月半虎Giant球
25-07-05 16:21

就跟香火服在阿美不仅怕女权影响自家从香火服搬运来的媳妇一样,他们对有church纽带的,认同公公不平等的男权的maga女也极为警惕。不怕家里买来的媳妇上网看特色服大v女性主义课程,就怕她跟maga女学着一起玩枪,一起觉得一男供养率低于4是男权崩塌线。香火不仅防女权,也防男男不平等的男权模式。鞑子是不是男权?当然是。但鞑子如果要跟你玩男男不平等的男权模式,那你香火不就炸了吗?对特色服的香火来说,这个悬在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比弯弓骑射和红夷大炮厉害一亿倍。一个不下县的农业文明,哪怕鞑兵和伪军暴兵也不可能无死角成功推行剃发。不剃发就杀头的威慑力永远比不过不剃发就失去香火权。武力是不可能无死角推广剃发的,就跟用漏斗挖沙一样,甚至工业文明都做不到,鞑对没有男男平等的半岛藏区部分蒙区滇南也做不到。但让剃发成为香火模型里的“社会学阳具”,形成一种:你不剃,你们自己人都会觉得你不算完整的耀祖,进入不了香火模式。那就可以很丝滑地无死角推广了。武力永远没有香火根深蒂固的认知重要。
事实上辫子最本质最本质的定义就是:鞑和香火服达成的交易协议。特色服humanity为了考虑情绪价值型总会前后矛盾,不情愿地把鞑兵往高达上刻画,拿一些占比少但声量大南方地主阶级的反抗当作全民战争,等这个叙事挂不住了就丝滑切换左叙事,左叙事又挂不住脸了再切回右叙事。情绪价值是有了,就是永远在错误的前提和认知内打转转,没有直面问题。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