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牛猫不是寄吧猫 25-07-06 20:02

#代号鸢all广[超话]#
【隐鸢阁小孩能干什么坏事】

在隐鸢阁的冬天,小广屋内会烧上最好的银丝碳,没什么呛人的味道,又暖呼呼的。祢衡不大在意冷不冷的,他天生就皮实,不像小广幼年时期患有喘疾,一到了冬天就被大人宝贝地捧在手心关在屋里,生怕嗓子里又蹦出串咳嗽来。

祢衡从她窗台翻进来时小广正窝在被子里,只有一张脸还好好露在外面。祢衡悄悄爬过去用肩头撞她,快睡着的小孩又被无情叫醒,她睡眼迷离,知道旁边这人就是找个由头骚扰自己,翻个白眼不理他。祢衡又凑上来,他在屋里只觉得热,便问小广能不能把窗户支起来些。房内比外面热了不止一个度,暖烘烘的空气打在两人面颊上,不一会儿就把人烤得像两个大苹果,被叫醒的小广假模假样和他推却几下,才允许他把窗户支大些,但他依旧热得慌,从额角到脖颈都烧得通红。小广的手轻轻抬起来,无力的巴掌落在他脑袋顶,“有这么热吗,你别冬天中暑被抬去翳部,变成隐鸢阁新年头一大笑话。”

小广见他坐立难安如鼙鼓带刺,两颊更是划过汗珠,不由地心生作弄之意,她趴在榻上笑嘻嘻看着他,生怕他不够燥,两手勒在他颈间充当活体围脖。“能不能盼我点好!”祢衡将她摔到一旁,自顾自脱了外袍跪坐到案几边,手上抓着竹简,心思却不止跑哪去了。“怎么是《玄女经》……师弟要修玄素之道?”他低低打量小广,看起来不像被左慈逼迫的模样。小广懒洋洋的,“你看得懂吗,就在那瞎看。”“我怎么不懂,这谁没——”那人眼睛亮亮的看着他,不再是困倦的模样,他才知道自己上钩了。她笑得像小狐狸:“你要是看不懂,也可以问我。”

祢衡绷着英明神武的师兄形象,读书读得抓耳挠腮,书中的内容不进脑子时尚且是一摊无用的墨渍,等在脑子里转了几圈,他才隐约回过味来,这小坏蛋就是故意的。他看天看地看远处燃烧红烛落下的蜡泪,却偏偏不敢看竹简上陈旧墨迹,更别提余光里捧着脸神色恹恹打量他的小师弟。明丽的下垂眼中依稀闪烁着火光,她的视线如有实质,同额角滑下的汗珠一齐拂过面颊,隐匿到中衣处,再勾勒过单薄的胸廓、纤细的腰腹,最终停在他的耻骨旁。祢衡头一次紧张得心跳紊乱四肢僵硬,偏生那处最不听使唤,在目光摩挲下颤颤巍巍要同人打招呼。他猛地抬起眼,正对上小师弟似笑非笑的脸,和一双贼溜溜打转的眼睛。

祢衡第一次如此快速的心生怯意,一句话也没能说出口,颠三倒四挂在嘴边又咽回肚子里,只记得师弟稚嫩柔和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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