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白万[超话]##厄敌#
sum:商稿古风替嫁pa
京城街头,锣鼓喧天,十里红妆,车马仪仗井然,自街头排至巷尾。
道旁树木尽系红绸,随风招展。涌动的人潮比肩接踵,争相欲睹这难得的皇子大婚盛况。
“嘿!听说是大皇子殿下大婚,娶的可是白家的掌上明珠!”
“可是那位名动京城、号称百年不遇的绝色美人?”
“那还能有假!殿下英武不凡,军功赫赫,这才是真正的天作之合啊!”
喧嚣的议论透过厚重的车帘传来,无人窥见的马车内,白发青年悄然抬手,掀起一角沉重的红盖头。他的视线低垂,落在那身华丽却明显不合体的婚服上。
半晌,白厄有些疲惫地向后靠去,却被马车坚硬的靠背硌得生疼。
“啧。”他忍不住轻哼一声。
这迎亲的马车怎会如此难坐?皇室也忒抠门了。白厄微微蹙眉,只得微微调整坐姿,试图寻得一丝舒适。
他的思绪飘回三日前。那会,一纸皇室诏书降临白府,勒令白家嫡女许配大皇子迈德漠斯。可小妹早已心有所属,私定终身。
看着小妹哭肿的双眼,他心一横,便自告奋勇,担起了这儿替女嫁的险局。
传闻中那位皇子殿下性情孤高冷峻,杀伐决断……不知这替嫁后,等待他的将是何种命运?
突然,马车猛地一震,稳稳停住。
“皇子殿下驾到——新娘下花轿!”
来了。白厄心头一紧,放下盖头,摸索着挪到车门边。
帘幔掀开,一只骨节分明、带着薄茧的大手稳稳伸了进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那手掌宽厚、温暖,带着习武之人特有的力量感,手上的薄茧,是行军握剑的痕迹。手掌的大小,竟也与他自己的手相仿。
白厄微微一怔,心神有些恍惚。只是隔着厚厚的盖头,他的视线模糊。
迈过那高高的门槛时,只感觉身旁那人微微靠近,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体贴:“小心。”
“……谢过殿下。”白厄压低了嗓音回应,努力模仿着女子的声线。
紧接着,是冗长而庄严的仪式。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二人华丽的婚服相叠,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他与这位素未谋面的皇子,结成了名分上的夫妻。
“礼成——送入洞房!”
侍女们悄然退下,偌大的婚房内,红烛高燃,房内却只余寂静。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刻意压低的清咳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白姑娘。”皇子的声音隔着盖头传来,低沉而平静,听不出丝毫新婚的喜悦,只有公事公办的疏离,“此番婚配,非孤所愿,实乃朝堂博弈所需。”
“其中利害,想必姑娘心中明了。”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承诺:“姑娘只需以皇子妃身份示人两月。待孤迈德漠斯顺利登基,必当还姑娘自由之身。”
“在此期间,孤以人格担保,绝不越雷池半步。”
好熟悉的嗓音。
闻言,白厄微怔,他抬手扯下盖头,竟看到一位面貌俊美,剑眉星目的金红发青年。
烛光下,一身大红喜服衬得青年身姿挺拔如松,像极了某位故人。
“是你……?!”
白厄喉咙一紧,三个月前,他游历江南,曾在雨夜救下一位落魄青年。那人自称万敌,因一时善心救助他人,反被洗劫一空。
两人结伴同行,共历江湖风波。那段短暂的时光里,一种微妙的情愫悄然在白厄心中滋生。
然而,就在他踌躇着想要告白的前夜,那个叫万敌的青年竟忽然失踪,再无踪迹。
“汝见过孤?”
万敌在看到盖头下露出的那张脸时,也愣了愣。
这位白家小姐并非寻常女子柔美,浓妆下的面孔清俊绝伦、带着几分英气和熟悉感,让他一时失语。
他定了定神,压下心头波澜,声音恢复了皇子应有的威严与疏离,却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
“实不相瞒,”万敌艰难地改了口,“孤心中,早已有了倾慕之人。”
“哦?”白厄的嘴角极其轻微地扯动了一下,“不知殿下倾慕的是何方神圣?”
万敌下意识地别开了视线,目光飘忽,耳尖竟悄然泛起一层薄红。
他的声音也低了几分,带着一种罕见的、与皇子身份不符的青涩:“说来惭愧……正是白府的大公子,令兄,白厄。”
话刚落,窗外阵风吹进,烛光跟着飘了飘,光影在两人脸上明灭不定,如同此刻心绪翻江倒海。
“噗……哈哈哈哈哈哈——”
白厄忽然肆意大笑起来,他猛地站起身,跌跌撞撞地朝万敌走近。
繁复的嫁衣因剧烈的动作而松散,几缕发丝挣脱束缚,凌乱地垂落在他颈侧。
“大皇子、迈德漠斯、万敌。”
真是……
白厄凑得极近,几乎鼻尖相触,他的手抚上万敌脸颊,嗓音带着疯狂的笑意——
“我那不告而别、消失得无影无踪的心上人……好久不见啊。”
“既你我心意相通,圆了这洞房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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