淘到一架經改造的古董鋼琴,鑄鐵剝離後的木骨架像具溫柔的鯨骸,琴鍵是風化的肋骨,仍保持歌唱時的弧度,和紙貼畫一同守住某個十八世紀的下午。
搬回家時設想過諸多可能性:書桌,酒櫃,花架。最後小貓佔據了這片遺跡作為它的疆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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