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被禁止的行为越想去尝试可能是小狗的天性,趁着家里那位埋头吃东西的功夫偷着喝了几口低度数果酒,汪耶咂摸着舌尖气泡炸开的感觉,过了几秒抬眼才发现自己的行径被看得一清二楚。
被瞪了。
但还想喝。
手里的易拉罐被夺走放到自己够不到的地方,三番五次地软磨硬泡还是撼动不了女朋友的坚定立场。
即便如此几口微苦的酒液还是起了作用,汪耶感觉脸有点烧,不是被饭菜辣到的那种灼烧感,是从胃里翻涌上来蔓延到四肢的热。
“粥食欲,我热热的。”
“啧,让你别喝,你看出事了吧。”
嘴上责怪但是心疼是实打实的,粥食欲转头就到小柜子给她拿过敏药。
“不用吃。就一点点。”
反正以粥食欲的脑回路是想不通怎么忽然就收获了一只挂件小狗,黏在后面甩都甩不掉,嘟嘟囔囔说着不要吃药,还说不舒服要贴贴。
?热还要贴?
要的。
被抵在卧室门板上亲粥食欲才感觉到一点危机感,好大一只还推不开。换气的当口被她粗重的呼吸声惊到,抬手去摸她的脸感觉烫得要命,眼睛也是迷迷蒙蒙的睁不完全,汪耶彻底变成了一只反复用嗅闻和舔咬认知世界的小狗。
压到床上弄的时候汪耶有点不知轻重,动作惹得身下的人嘶声嗔她。
真醉了?
嗯,好像是的。
到最后一步的时候汪耶忽然停了,从粥食欲身上下来,迎着她疑惑的目光舔了舔唇,指着自己的脸:
想要你坐上来。
汪耶小姐有幸享受到粥食欲独家面膜服务,至于为什么提供服务的那位一脸羞红我们无从得知。
只知道名字里有水的那个女人把床单和垫着的衣服都弄得湿漉漉的。
汪耶只感觉脸越来越热,被埋住口鼻的间隙还能分神说两句宝宝好棒,再快一点。
幸好第二天醒来面对这样的狼狈残局可以把责任都推给那几口可以忽略不计的气泡果酒。
汪耶得出的结论还有,粥食欲比果酒甜。 http://t.cn/A6EAyXm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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