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1）

风信×凤凰蛋背景

秘书吓得手已经麻了，低着头连个屁也没敢放，蚊子哼哼：“蓝董这几天出差，在，应，应该是在信号不太好的地方，才没来得及给您回电话的……”

张少祖在信一办公室转了两圈，也没怎么打理秘书，过了一会问他：“你的意思是，信一混到今天了，这么大的危机，他跑山沟子里谈合同去了？”

秘书：“……”

张少祖：“信一上个月在家就没闭过眼睛，账本我看不懂多少，合同能听懂几个，上个月那么多单子吹了，资金链是不是断了，差多少？”

秘书捂着嘴缩在墙角，对着墙一声不敢吭。

张少祖：“这个你不知道我理解，信一人在哪？”

秘书苦着脸：“他不让说……”

张少祖捏了捏他后颈，“我自己打听，和你告诉我，回头我想起你这个人做事靠不靠谱，是俩事。”

秘书：“……医院，董事长跟人喝酒喝到胃出血，刚动了手术……他不让我说，您回头能不能说……算命算的都行，别说我说的就行。”

张少祖：“缺口多少？”

秘书：“三百万吧……”

张少祖看了他一会：“这两天就当我不知道，说我跟他秋叔虎叔喝茶聊天，你去医院守着他，有事给我信，两天后我去找他。”

秘书战战兢兢说董事长也挺难受的，您也别跟他发脾气了，没跟您说也是怕你跟着着急……

张少祖：“那你替我谢谢他，这么贴心，真是少见。”

秘书：“……董事长说您当年不也瞒着他……”

张少祖：“话真多，送你去北方学曲艺吧。”

秘书：“……”

张少祖走后，秘书在办公室里急的团团转，他不知道该不该跟信一去说一声。

信一看着笑嘻嘻的，什么都好商量，其实是个说一不二的铁腕领袖，张少祖看着不太好商量事，其实也不太好商量事，做事很有自己的一套规则。

尤其张少祖是正经当过官打过仗的，发脾气的时候看着不动如山其实已经快被山砸成稀巴烂了。

他给的两天肯定就是两天，但是不知道这两天他去干什么了。

信一那天是生疼晕过去的，动完手术以后他难受的躺在病床上，不过也没躺多久，醒过来没几分钟就坐起来处理公司的麻烦事了。

他想给张少祖打个电话，又怕自己声气太虚被听出来，扣上电脑叹了口气。

秘书来给他送饭，特别殷勤的前后伺候着，信一觉得有点不太对劲，顺嘴诈了一句，“怎么了？祖叔叔来公司找我了？”

秘书如惊弓之鸟：“……你怎么知道？！”

信一：“……他知道了？”

秘书：“天，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张先生……张先生实在是……太吓人了，我害怕他……他不说话不笑盯着我，我觉得我快死了，老板，在他面前撒谎跟找死完全没区别，我真的做不到……”

信一：“……”

信一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