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糖囚笼》被囚禁的小钢琴家×疯批总裁
钢琴声戛然而止,温念的手指悬在琴键上方,六个月大的孕肚沉甸甸地抵着钢琴边缘。落地窗外,铁栏杆的影子像囚笼般笼罩着他。
“又弹错了。不专心?”
沈砚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温念浑身一颤。男人温热的手掌覆上他隆起的腹部,指尖在紧绷的肌肤上轻轻摩挲。
“今天动得厉害吗?”沈砚的声音温柔得可怕。
温念咬着唇摇头,眼泪无声滑落。六个月前,他还是音乐学院的天才少年,在金碧辉煌的音乐厅开着钢琴独奏会,如今却成了沈砚的笼中雀,肚子里还怀着囚禁者的孩子。
记忆闪回到六年前——
十六岁的温念蜷缩在病房角落,看着病入膏肓的母亲在病床上咽下最后一口气。就在他绝望时,沈砚如天神般降临,替他付清医药费,资助他上学。
十八岁生日那天,他穿上自己最好的衣服,提着亲手种的蔬菜去感谢沈砚,却在喝下那杯果汁后失去意识……
“又在想逃跑?”沈砚掐住他的下巴,另一只手抚上他明显隆起的腹部,热气喷在他的耳畔,“别忘了上次的教训。”
温念下意识护住肚子。三个月前他试图逃跑,沈砚当着他的面,甜笑着掰断了他的小拇指——
“再跑,我就让你提前生下这个孩子。”
突然,腹中的胎儿狠狠踢了一脚。温念痛得弯下腰,冷汗浸透了后背。沈砚却笑了,俯身将耳朵贴在他肚子上,像个期待孩子降生的普通父亲。
“真活泼,”他轻吻温念的孕肚,缱绻缠绵,“像你以前一样。”
夜深人静时,温念偷偷溜进书房。保险柜里锁着一份泛黄的文件,他拿到眼前,上面赫然是他父母的照片,以及一行血红的字:
“血债血偿。”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悄无声息地开了。沈砚倚在门框上,手里把玩着一支针剂:“听过一句话吗?好奇害死猫,我的小金丝雀。”
针尖在月光下闪着寒光,温念摇着头,护着肚子后退,却砰的一声撞上了书桌。沈砚步步逼近,针管里的液体随着动作轻轻摇晃。他轻轻勾起唇角,温柔如蜜地道——
“你说,这支催产针,会让我们的孩子提前多久见面呢?”
文/@沐秋秋-
发布于 山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