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
文/@·就想叫晚晚·
——总裁和餐厅老板(老男人的先婚后爱)
起初傅明潇是被朋友拉去徐湛餐厅的,徐湛的餐厅味道好、名气大、生意特别红火。
徐湛过了年三十四,傅明潇比他还大三岁,都算不上小,故而看对眼儿后,俩人没相处多久便直接领了证。
徐湛笑说,这个年纪再谈爱情显得忒幼稚,就搭帮过日子呗,以后是个伴儿。
宁朗是傅明潇发小,几年前因为宁朗出/国深造才断了联系,今年初,宁朗回/国后主动打电话要请傅明潇吃饭,傅明潇在公司开完会出来先去餐厅接上了徐湛。
饭桌上宁朗喝了不少酒,徐湛看得出这里边有故事,等散了宴,徐湛让傅明潇送醉了的宁朗回家。
傅明潇看了徐湛一眼,说叫宁家司机过来接就好,徐湛大咧咧笑了笑,说这会儿正晚高峰,环内都堵车,等司机的话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傅明潇又提议一起去送,徐湛顿时乐开了,调侃着说傅总这是干嘛呀,傅明潇也被他给逗笑了,挑了挑眉,反问徐老板你说我是什么意思。
徐湛挥挥手,撵傅明潇赶紧去送人,徐湛说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但咱俩都这把年纪了,不致于还搞得跟小年轻谈恋爱似的,你不用避嫌,我信你,我这人没那么多事,你只管去你的。
傅明潇把宁朗扶上车,回头看徐湛,徐湛正靠自己车上抽烟,徐湛见傅明潇还看他,又笑着说了句,我真没事儿。
晚上傅明潇送完人回家,特意给徐湛带了块漂亮的小蛋糕,徐湛捧着蛋糕在沙发上笑得见牙不见眼。
傅明潇冲完澡,换了睡衣出来,看徐湛还跟那儿乐,他说徐湛是疯了,徐湛说长这么大,头一次有人买小蛋糕哄我,傅明潇被闹得背过身不理他,隔了一会儿听他不笑了才说,说我没哄你,就单纯觉得你喜欢吃我才买的。
徐湛怕他嫌弃,换一支新勺子挖了块蛋糕送到傅明潇嘴边,但傅明潇没吃蛋糕,只低头亲了亲徐湛嘴角。
夏天最热那天,傅家老太太过寿诞,傅宁两家是世交,宁朗带了串南红项链来贺寿。
宁朗小时候就总到傅家找傅明潇玩,傅家老太太也是看着他长起来的,老太太接过宁朗送的项链,当着在场宾客的面,对宁朗说,可惜了你和明潇有缘无份,没能走到最后。
徐湛也给老太太准备了一条项链做礼物,老太太接过去后递给了身后的佣人,连拆都没拆开。
寿宴快结束时候,主位上老太太还拉着宁朗在念叨体己话,徐湛吃得差不多了就自己走到老宅后面的花园里逗阿福玩。
阿福是一条德国牧羊犬,徐湛每次跟傅明潇回老宅都会给阿福带不少小零嘴,徐湛站在草坪上给阿福扔飞盘,一扭头却瞥见傅明潇走了过来。
徐湛逆着光冲傅明潇笑,傅明潇走到跟前,牵过许湛的手,一上来就沉声说了句对不起。
徐湛看傅明潇板着脸,整得挺严肃,便扯着嘴角又笑了,他轻轻搡了把傅明潇,然后洒脱着说,傅总这是拿我当外人,咱俩之间可别说这个。
傅明潇又捏了捏徐湛的手,他说奶奶年纪大了,人糊涂,她说什么话你可别搁心。
徐湛给跑回来的阿福喂了两根风干牛肉条,直起腰来口吻正经着同傅明潇又说,哥,我是得有多不懂事才会和家里老人治气,老太太今儿过生日,八十大寿啊,人这一辈子能有几个八十,所以啊,她高兴我就高兴,她乐呵我就乐呵。
傅明潇拉了徐湛一把,要把人搂进怀里,徐湛躲了下,说傅总注意形象,家里这么多人可都瞧着呢,傅明潇却执着的要抱他,徐湛说他是犯小孩儿脾气,傅明潇在他耳边说,我没你大度。
徐湛把下巴垫在傅明潇景颈窝上,又恢复了嬉皮笑脸,他说,徐老板我苦出身,走南闯北风风雨雨好多年,你说这些在我这儿都是太小的事儿,我说了不计较就肯定不计较,真没事儿。
初秋刚过,徐湛餐厅里添了批新菜,生/意红火到不行,预定排位都恨不得要等上半拉月。
宁朗到餐厅来找徐湛,徐湛当时正在后厨帮忙,他脱了围裙、摘了套袖才去前厅,宁朗看徐湛累得满头大汗,把面前的茶先推给了徐湛,徐湛跟他摆手,说我不喝茶,喝不出好来,喝白水就成。
宁朗听徐湛这么说,浅浅笑了下,他说徐老板是个痛快人,我也就不绕圈子了,徐老板了解明潇,你和明潇并不相配,明潇他责任感重,你们结婚了他就认为自己对你有责任,我希望徐老板能放明潇自由。
徐湛一个外场人愣是被说得不知道该怎么答,他垂着眸子沉默了会儿,搓了搓手,只说了句过日子实在点儿也没什么不好。
那天宁朗走后,徐湛坐在餐厅后院库房里抽了半包烟,徐老板混了这么多年,他能有什么不懂的。
傅明潇的生日在冬天,十一月末,徐湛买了两张傅明潇喜欢的音乐剧的门/票,提前两天就把一张塞给了傅明潇。
傅明潇说我去餐厅接你,咱们一块去,徐湛说不用,剧院门汇合,傅明潇答应了,可徐湛却转头把另一章门/票给了宁朗。
傅明潇生日当天下了小雪,餐厅里又是满客,徐湛陪着后厨忙到了十一点闭餐才休息,他换了衣服洗完澡,慢吞吞走餐厅后门去开车,结果刚走几步就看见傅明潇站在院子中间,身上的黑色大衣上早已落满了雪花。
徐湛心虚不敢先开口,傅明潇走了几步,停在许湛面前,傅明潇说,徐湛,我害怕。
徐湛抬手给他掸了掸肩头的雪,故作镇定笑着说,哎呦,我们傅总能有什么可怕的。
傅明潇皱起眉,他说我怕徐湛不要我了,你是不是不要我了,傅明潇的话音未落,徐湛一瞬间就热了眼眶,徐湛偏过头,拧着脖子说,哪能啊,没有的事。
傅明潇低下头,盯着许湛脚上那双沾上积雪的白色运动鞋,他声音很轻着陈述,我让你伤心了。
徐湛看不得傅明潇这副模样,他想也不想就要否认,话到嘴边竟又是那句,我没事儿。
傅明潇仍没抬头,他素来寡言,这天却说了很长一段话。
“我从小就性格不大好,我不爱讲话,朋友也少,我喜欢你性格,更喜欢你和我笑,你外向热情,还有很多朋友,我特别爱看你和朋友在一起闹,那样就好像我也不孤单,我也有朋友,你有时候就像是我心上的一扇窗,有你才能看到光、照到太阳。”
“我以前喜欢听音乐剧,但是后来有了你,我就更喜欢和你窝在沙发上看一部很老的喜剧片,因为能听你笑;我以前喜欢一个人待在书房里看书,可你来了我就喜欢坐在客厅里什么都不做,就只看你一个人楼上楼下,忙里忙外,好像我也有个家。”
“我老婆是很优秀的人,他十几岁就出来打工养家,要照顾年幼的妹妹和生病的母亲,他特别特别厉害,自己白手起家开了间很大很有名的餐厅,他供妹妹读书,妹妹去了最好的学校,我每次把他介绍给别人,他都会不好意思的埋头傻笑,他不知道,我心里是有多骄傲。”
徐湛没等傅明潇说完就背过了身去,他偷偷抹了抹眼角,傅明潇扯他手腕,小声问他是不是哭了,徐湛望着天,拿手背遮了下眼睛,说我没事儿。
傅明潇从背后把许湛抱住,许湛要挣,傅明潇就锁着他,不让他动,许湛叫他松开,傅明潇的吻/便落在他后脖颈上。
许湛鼻音重了,能听出在忍着不哭,傅明潇落着泪和他说:“以后不许再说没事儿了,我真怕说着说着就把你弄丢了。”
因为你特别坚强,所以我好心疼。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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