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我还有没有爱
25-07-09 23:54

咲仔又等到喝得醉醺醺回来的路。敲门声就听出来,钥匙几次也插不进正确的地方,划在门锁上发出轻微的尖叫,一下就唤醒了消灾的神经,他从床上坐起来去给路开门。迎接他的是各种各样的味道,酒味,烟味,香水味,透明唇釉隐约的葡萄果酱味,棕色长卷发上没散去的栀子香味,路掉进咲仔怀里,使他的各种感官都过载了。她眯着那只假睫毛摇摇欲坠的眼睛,口齿不清地说:咲仔?对不起,姐姐回来晚了,把你吵醒了吧。
咲仔没有说话,他抱着路到她卧室床上,熟练地从浴室里找到卸妆液和棉片,帮昏昏欲睡的路仔细卸掉浓黑的眼线和睫毛,白色的手指和白色的棉片在路深色的脸颊上游走,把两颊的粉红色也带走,才看出路那张年轻漂亮的脸上爬行着一点憔悴。咲仔问:今天为什么喝酒?

因为。因为。路茫然的睁着眼,眼神和思维都在艰难的聚焦:因为工作搞砸了。她突然笑起来:我朝摄影师脸上打了一拳、不、好几拳。因为他总是用那种会很下流的眼神看我,叫我把胸部露多一点,屁股撅高一点,中间休息换衣服的时候突然在试衣间里抱我,好恶心,他身上的味道难闻死了,我实在忍不了,就揍了他一顿,从摄影棚里逃出来了。工作也搞砸了,但是很解气,怎么样?姐姐很厉害吧?说这句话时咲仔正把她抱起来在她背后摸索内衣的扣子,她摇摇头,摸着消灾的手到前面来:今天穿的是前扣式,咲仔不是不怎么会解后面的那种嘛。咲仔两只手捏着s扣一解,路的内衣就打开了,他又压下去把路抱起来,从背后把肩带脱出来,路习惯性抱着他的脖子不放,他说这样我没办法脱了啦。路又说好吧,抱歉。内裤也是咲仔帮忙脱下来换上新的,路举起双腿,又重重摔回去,马上就要睡着了,咲哉又帮她穿上新的内裤,提到大腿根,提醒她抬一下腰。
她嘟囔一句好的,又把自己摔了一下,胸部在粉紫色的蕾丝花边床单上也跟着摔了一下,晃悠悠地软软地摊开。咲仔把她扶起来、要她举着双手,他从上往下给她穿一件干净的睡裙,穿好了,就让她闭上眼躺下,在她干净了的脸上一点点涂抹护肤品。

乳液慢慢和眼泪混合在一起。消灾的手指在路的脸上停滞住,她歪过头抽泣了一会,咲仔说对不起。她才把头扭回来说不是咲仔的错,不是咲仔我也可能会遇到这种事情的。是男人太讨厌了,肮脏又恶心。但咲仔才不是。路抱着咲仔把他带上床,把他抱在自己胸口,埋在他头发上闻一闻:咲仔总是很好闻,很干净。她从胸口把咲仔的脸捧起来亲一下:可爱又懂事的咲仔。和别的男人不一样的咲仔。乖孩子咲仔。她牵着咲仔的手从睡裙里探进来,放在自己起伏的胸部上。
乖孩子。如果是咲仔的话可以哦。她紧紧按着咲仔的头在自己的胸口,睡裙领口的蕾丝被咲仔的舌头扯下来,她小声喘,小声哼,醉得越来越深,叫咲仔现在就插进来。

直到路睡着的前一秒,她还摸着咲仔的头叫他乖孩子。咲仔从她身体里滑出来,带出一些浓白色液体。他又花了一些时间清理自己和路,才干干净净地躺进她的被窝。他抱着路,四条腿交叠穿插在一起,贴在她温热而柔软的胸部上,也睡着了。

发布于 河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