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仁宗张皇后——女中尧舜,辅政三朝定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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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明朝后宫的历史长卷中,明仁宗朱高炽的皇后张氏(诚孝昭皇后)以“女中尧舜”之誉独树一帜。她历经洪武、建文、永乐、洪熙、宣德、正统六朝,从燕王世子妃到太子妃,再到皇后、皇太后、太皇太后,以智慧与德行长袖善舞,在皇权更迭的关键节点稳定朝局,成为仁宣之治的重要推动者,更在英宗初年撑起主少国疑的危局,堪称明朝最具政治智慧的后妃之一。
一、潜邸贤妃
张氏生于洪武年间,出身书香门第,自幼娴习礼法,聪慧通透。洪武二十八年(1395年),她嫁与燕王朱棣长子朱高炽为妃,自此踏入皇室深宅。彼时朱高炽虽为长子,却因体态肥胖、不善骑射屡遭朱棣猜忌,而弟弟朱高煦、朱高燧野心勃勃,多次构陷太子。
作为世子妃与太子妃,张氏深知丈夫处境艰难,始终以隐忍与智慧周旋。她侍奉朱棣与徐皇后极为恭谨,每日问安视膳从无懈怠,以孝行赢得公婆好感;面对朱高煦等人的挑衅,从不正面冲突,而是暗中为朱高炽弥补疏漏——当朱棣因朱高炽处理政务迟缓发怒时,她总能以“太子连日操劳,偶有倦怠”委婉劝解;当朱高炽因骑射不佳被斥责时,她默默督促丈夫减重锻炼,同时亲自操持内务,让其无后顾之忧。
朱棣曾私下对徐皇后感叹:“此妇贤淑,他日必为吾家贤母。”张氏的存在,不仅缓和了朱棣对朱高炽的不满,更成为维系太子地位的隐形纽带,她以女性智慧在权力夹缝中为丈夫争取的生存空间。
二、皇后与太后
洪熙元年(1425年),朱高炽即位,张氏成为皇后。她虽贵为中宫,却不改勤俭本色,带头缩减后宫用度,拒绝亲属外戚干预朝政,更时常与朱高炽讨论政务,提出宽仁待民、重农桑、轻赋税的建议,与朱高炽的治国理念不谋而合。可惜朱高炽在位仅十月便猝然离世,张氏一夜之间从皇后变为皇太后,辅佐长子朱瞻基即位,是为明宣宗。
宣宗时期,张氏以太后身份居紫禁城仁寿宫,虽不垂帘听政,却成为宣宗最信任的定盘星。她深知宣宗年轻气盛,时常以“祖宗创业不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劝诫,引导他延续朱高炽的休养生息政策;面对朝堂争议,她会私下召见“三杨”(杨士奇、杨荣、杨溥)等贤臣,听取意见后再转告宣宗,却从不让外臣知晓太后参与决策,既避免后宫干政的非议,又确保政策稳妥。
宣德三年(1428年),宣宗欲废胡皇后改立孙贵妃,张氏虽不赞同,却未强硬阻止,而是在事后仍以皇后礼待胡氏,维护后宫稳定;宣德五年(1430年),有外戚想借太后之势求官,张氏严词拒绝:“外戚干政乃国之大忌,吾家子弟只需安分守己,无需仰仗皇权。”她的清醒与克制,为“仁宣之治”的清明政治扫清了后宫与外戚的障碍。
三、太皇太后临朝
宣德十年(1435年),宣宗朱瞻基病逝,年仅9岁的太子朱祁镇即位,是为明英宗。此时国无长君,朝野人心惶惶,有大臣私下建议张氏垂帘听政,而朱高煦的余党也蠢蠢欲动,试图趁机夺权。
已是太皇太后的张氏展现出惊人的魄力与远见。她当众拒绝垂帘听政,以“皇帝年幼,需赖大臣辅弼”为由,召集英国公张辅、“三杨”、礼部尚书胡濙等五位重臣,对他们说:“先帝托孤于诸公,望诸公尽心辅佐幼主,共保大明江山。”随后,她将英宗抱至群臣面前,让小皇帝亲口说:“此五人,皆先帝旧臣,凡事需与他们商议。”这一举措迅速稳定朝局,确立了辅政大臣的权威。
执政初期,张氏虽居后宫,却牢牢掌控大局。她要求英宗每日晨读,亲自挑选讲官为其授课;每遇重大决策,必召辅政大臣面议,待群臣拿出方案后再让英宗裁决;对于宦官王振(此时已渐得英宗信任),她始终保持警惕,多次斥责其不得干预朝政,甚至在王振试图越权时,当众下令将其鞭责,吓得王振在其在世期间不敢肆意妄为。
在她的主持下,英宗初年延续了“仁宣之治”的余韵:边防稳固,民生安定,内阁与六部运转有序,朝堂上没有因皇帝年幼而出现权力真空。
四、德昭后世
正统七年(1442年),张氏病重,临终前仍召见杨士奇、杨溥等大臣,询问朝政得失,叮嘱他们“继续辅佐皇帝,亲贤臣,远小人”。不久后,这位历经六朝的传奇太后溘然长逝,与仁宗朱高炽合葬于献陵。
张氏的一生,从未以权力为目标,在关键时刻以女性的柔韧与智慧守护了皇权的平稳过渡。她辅佐仁宗稳固储位,助推宣宗开创盛世,守护英宗渡过危局,三次在皇权更迭中扮演定海神针的角色。更难得的是,她始终坚守后宫不预政的底线,以影响而非掌控的方式参与政治,既避免了外戚专权,又遏制了宦官干政的苗头,其政治分寸的拿捏,连许多男性政治家都自愧不如。
明末思想家李贽曾评价:“张太后当国,一遵仁宣之政,不为分毫增益,而天下晏然,民安其业。此非‘女中尧舜’而何?”这位没有留下名字(史书记载仅为“张氏”)的皇后,以一生的智慧与德操,在男权主导的封建王朝中,写下了属于女性的辉煌篇章,成为后世帝王推崇的贤后典范,其功绩与风范,至今仍被历史铭记。#历史天窗[超话]# http://t.cn/A6kLcQd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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