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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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江离皋城颇远,路上始终在淅淅沥沥地下小雨,夏以昼将软毯绕着你围了两圈,大多数时候,你们都在马车里待着,夏以昼会督促着你休息,照他来看,病人就该多休息才行。
你在马车里待得人都要蔫了,每天唯一的活动是给夏以昼的右手换药。先解开纱布,再剔掉旧药,然后再敷上新药,再缠上纱布,离平江越近,他的右手恢复得就越好,等到了平江城门之外时,他的右手骨骼之上,新肉已经完全长好,活动自如,仿佛从来没有受过伤一样。
你牵着他的指尖,好奇地左看右看,夏以昼低着头看着你的发旋,嘴角微微勾着笑。
“会有后遗症吗?”你有点发愁,“当时伤得那么严重,现在就恢复好了?”
“还有一点痒。”夏以昼坦然道,“再过两天就好了,我毕竟是妖,和常人不一样。”
他抬眼看向马车的窗牖之外,雨停了,平江日光温和,照得淋过雨的城门隐隐发亮。夏以昼下了马车,嘱咐你待在里面别出来,随后牵着马车走向城门,在士兵走来巡查的时候,掏出了路引。
“露个头出来我看看。”士兵抬手敲了敲马车,你听话地露出个脑袋来。
夏以昼瞅准机会,朝你眯眼笑了一下。
大庭广众、众目睽睽,此人持靓行凶,你登时红了脸,只觉得他这个笑颇有深意。
士兵看了你一眼,确保没问题后就侧开了身子,动作带起一阵轻微的风,夹杂着雨后泥土的腥气和草木的气息,间或携带着一点藕花香。
你放在膝盖上的手一顿,在马车即将进城时又探头看了一眼被“甩”在身后的士兵。距离离得远了,你看得并不清晰,只好从记忆里找出刚刚那匆忙的一瞥。
一张平平无奇,毫无记忆点的长相,只不过眼下淤青明显,像是长久没有睡觉所致。
进了城门,找了客栈。夏以昼抱着你进了客房,屋内点着亮堂堂的烛火,从桌案一直延伸到床榻,夏以昼把你放在了床上,替你脱掉外衣。
心口处洇出血丝,他垂眼看了会儿,然后开始替你换药。
你往后仰着身子,夏以昼的长发流水般倾斜在你的锁骨和肩膀,你抬起一只手圈住他的一缕发丝,在指尖绕了两圈。
“……夏以昼。”你开口,“刚刚盘查我们路引的那个士兵,是不是身上有妖气啊?”
夏以昼给你缠纱布的手突兀一顿。
#夏以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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