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世纪,新样式和皇家旧藏文物,以令人赞叹惊奇的收纳方式,凸显了古代的包装艺术和蕴含其中的美学创意。
乾隆皇帝每日鉴赏文物、经手把玩,不仅为之量身订制匣盒,妥适储藏,同时也从中衍生出别具时代风格特色的新品。种种作为彷佛可以和现代人开创新品、建立品牌的概念相呼应,进而得以从乾隆品牌酝酿成形的视角。
乾隆皇帝天性喜爱文物,日理万机之余,常常一边鉴赏、考证,一边整理、收纳;于是从中产生许多大小不同的「百什件」。透过古代玉器、当朝书画和东洋漆器、西洋名表,呈现出皇帝藏宝箱中文物的来源,以及 跨越古今、横贯东西 的特色。
乾隆皇帝喜爱于其珍爱的古代玉器及瓷器上刻写御制诗文及玺印图形,铜器因质地坚硬,较难于其上刻写文字。春秋时期的环邾国钮钟,邾国位于今天的山东省枣庄市附近。乾隆皇帝为之配做亭式木架。这一创制,《美人图》中可见。
西汉时期的黑陶茧形壶。作品腹部两面刻乾隆御制诗,其中一首诉说皇帝的鉴赏观,另一首则记录首件茧形壶出土于十三世纪,当做花器使用的情形。许多古董被配上了掐丝珐琅铜胆,侧壁有御制诗,与今日花道之见山、瓶胆功能上无异。
依照玉器、铜器形制挖槽安置,或模仿书册、画卷和古琴样式,乃至于改造东洋漆器成为精美可爱的储物小盒等,各种细节与裱布精致典雅的纹样,呈现出乾隆皇帝鉴赏收藏,源由一份爱不释手,一看再看的情结,于是衍生出各种兼具观赏、陈设与收贮功能的包装形式。
乾隆皇帝为所藏铜镜包括《西清古鉴》及《宁寿鉴古》配册页匣,这是四十七年所做的《西清续鉴·乙编》可看到书画搭配的铜镜册页。《玉英辉映》玉器匣由 董邦达 不同主题之通景式绘画装饰于内,凹槽可见原贮玉器的形状,形成玉器匣内别有洞天的书画世界。
澄心堂纸 相传为南唐内府制作,表面坚洁紧实,细腻光润。董其昌指出李公麟自运画作用澄心堂纸,临摹作品则是绢素,故从纸张质量判断此作为真迹。乾隆皇帝虽然不同意董其昌的意见,但是对于李公麟与澄心堂纸的关系则是确信不宜,也据以判定真伪。
18世纪的文物包装与设计巧思,一方面响应时下流行的品牌创新议题,从中激发出无限的创意能量。另一方面也从帝王建构专属品牌的操作手法与完成的模式,反思文物收藏之于帝王形象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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