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被符号化,解释了很多时候的不适。
比如:被催婚时的拉郎配=一个子宫
女人三十豆腐渣=一个年轻的皮囊
只看一个人有没有钱而来往=一个钱包
谁红跟谁玩=一个跳板
……
这种将人等同于一个子宫、一个钱包、一个跳板、一个年轻的皮囊的言行,令人不适并想远离。
深恶这种发烂发臭的“简化术”——
将人的千面光谱,碾碎成单一标签;
将尊严、渴求、精神世界,统统压缩进一个扁平的符号牢笼。
真·把人看扁了。
这类人或许会取得社会意义上的成功,但物化他人者,逃不出物化所带来的狭隘牢笼。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