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是个无趣的人、无趣到时常一个人看山
看水、看花开、等风起、追日落.……...
我总在无人处与时光对峙。
老树年轮里锈蚀的钟摆,
把黄昏敲成碎成洁白的月光。
那些被风揉皱的云,
像极了我藏在褶皱里的叹息一一
无人拾起,也无人问津。
看水时,我常错觉自己是块冻土。
苔痕在裂缝里生长,
像某种倔强的伤疤。
花开的刹那,
我听见骨骼深处传来冰层开裂的轰鸣。
可花落时,连尘埃都懒得叹息。
有人问我为何总追着日落奔跑。
大概因为暮色是唯一肯为我停留的永恒。
而黎明总在身后紧追不舍,
像未寄出的信,
像没说出口的告别。
这些年,我学会了与沉默和解。
山不语,水不答
连飞鸟掠过的轨迹都像未完成的诗。
或许无趣本就是种奢侈,至少在独行的荒野里,
我始终是自己最忠实的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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