霹雳之声 25-07-11 22:17

是否还能提振消费,首先看一则数据,居民家庭部门杠杆率(债务/GDP)从08年的18%,升至23年的64%,15年增长3倍多,增速远超其他经济体同期水平。22年债务收入比(债务/可支配收入)接近140%(美国同期为119.8%,欧元区为95%)。

其中,11亿成年人口中,在金融机构有负债的群体8.37亿,占成年人数的76%。截至2024年,个人房贷41.63万亿,占居民负债总额46.4%。其次是信用卡3.75亿人、消费贷2.93亿人、车贷1.87亿人、经营贷0.92亿人,根据央行金融研究院报告,截至2024年,实际居民负债总额约103.5亿。

房产占居民家庭资产比例70%(美国为35%),随着地产告别繁荣周期房价持续缩水,意味着资产变现能力大幅下降,即使将房子大幅降价出手,不仅面临首付亏光,且倒欠金融机构一大笔贷款的窘境。而房产持续增值恰恰是曾经很多人消费底气所在。

仅从居民家庭杠杆率,和难以变现的房产两个层面看,就能窥见未来消费趋势。还不包括零零后,正常环境下,该群体恰恰是可持续消费的主力军,但鉴于目前该群体普通生存境遇,且不说购房等大额消费,指望其扩大中高端餐饮消费支出恐成奢侈。

而在收缩过程中,是否拥有配套福利机制,企业可以盈利模式,和较低失业率,更重要的是,企业和员工相互责任和义务构成日本超稳定结构载体,这也是在资产泡沫破灭后,日本最高失业率不到4%重要原因。这恰恰是难以复制的。即使如此,日本仍陷入衰退30年之久,成为一代人挥之不去记忆。

当不具备以上超稳定架构,在庞大负债裹挟,资产失去变现能力,缺乏新生代后续扛鼎能力,在未来持续收缩过程中,消费无疑是最暗淡的环节。即使通过一定程度补贴举措,从中长期看仍是无解困局,况且,补贴等于透支未来消费,这就是现实。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