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写快步和火枪的公路旅行pa,感觉可以写很多想说的东西(叹)
看着马场组二位一个逃避失败一个逃避死亡,也不知道明天和前路是什么样就走下去了,漫长的毫无目的的车程除了沉默就是互损,下了车可以吹着干巴巴的风看没有边际的草甸和黑漆漆的天(美其名曰看星星但实际什么都没有?),上了车就是火枪把快步的杂志当垫饭盒的废纸、俩人吵吵开什么栏目的车载广播,走过国道某个休憩站点时捡条流浪狗上车什么的,,,,快步开始可能会觉得火枪挺烦的,糙咧咧的说话做事都看样子没大没小,比如上了高速公路要求下车上厕所、下着雨就把车窗摇开,结果俩人灌了一肚子凉风,吃东西永远剩一口,几乎有点到了过分的地步;火枪睡觉的时候看上去挺安静的,那顶宽檐帽子盖在脸上、抱着手就仰在副驾驶上睡着了,看样子像知道快步失眠症一般,好像从来不和快步抢可以平躺的车后座(当然,快步大多时候也不需要这个)这样的安静如果能久一点就好啦,快步也没想过到底会有多久,他们出发时就没有目的地、没有一个具体的停下车的时间,当他觉得这样遗憾气人又奇异地潇洒释怀的日子,要永远和这个脸上有一道疤的火枪手过下去时,突然有一天副驾驶上的人睡着了就再也没醒来,火枪出发时有想到自己时日不多了吗?但他甚至连自己得了什么病都没告诉过快步,快步回想着道上一次又一次互怼“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一次又一次得到对方肯定的回答时会不会想到什么呢?物理意义上越来越近的距离,发展到无限接近于爱人的关系(当然濒于驴友损友和炮友?车后座不是个施展动作方便的地方,,),但这一路上他们好像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有多近”、“有多了解彼此”,仿佛火枪可以告诉快步自己的过去、可以给他看自己身上的疤,快步可以告诉火枪自己驰骋赛场的辉煌过往,与日后的失误与跌落神坛,但这些所谓的倾诉没有拉近他们灵魂的距离,真正让他们最终托付彼此的是这短暂如生命的旅途——或许一直都该如此喧闹,如此烦人如此操蛋。逃避现实,逃避糟糕至极的一切的出发点,快步看到了大千世界,看到了无数绚丽的景色,火枪的出现和存在让快步意识到这个世界原来还是有盼头的——尽管火枪也是在逃避死亡和现实,而尽管他们最终都逃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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