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树已超速
25-07-12 02:42

画画是一种最直接的表达方式,从有人类出现到目前为止一直都是。在小的时候我好像就很喜欢画画,不管是什么都画,从宇宙的天体到奶奶的头发,从天上的飞白到地上的黑点,小孩子的时间总归是慢的,我就翻来覆去的画。

后来上了小学,那时候流行抱兴趣班,我毅然决然选了绘画班,令我印象最深的是“班主任”,不是因为她有多牛,是因为她姓嘟,具体是哪个字,我已经记不清了,总之是少年宫的嘟老师,她的性格好像正如她的姓氏,嘟嘟的和蔼,嘟嘟的亲切,上课她总是鼓励我,说我有绘画天赋,比年龄大的孩子都画得好,至今我也不知道她是为了让我多报课才说的违心的话,还是发自肺腑的真话,不过确实激励到我了,于是我又画呀画,从头到脚,从眉毛到嘴巴。

就这么画着到了人生“关键时期”,我放下了绘画的笔,又拿起了写字的笔,好在写上了初中,初中时间宝贵,我就抽空画,在补习班上画,和前后桌在废弃的本子上画(我到现在还保留着那个本子,现在看依然有趣),从“手机”到文具,从老师到同学,画了很多抽象的东西,一不小心又画到了“关键时期”,我又不得不暂时放下画笔。幸运,我好像一直很幸运,幸运地写上了高中。

高中就更加紧迫了,只能在课堂上随手画画,好在有朋友陪我一起走神,我们在课本上画杜甫,在本子上画本子,画着画着笑出声来,就被老师罚到教室后面去,在后面继续画啊画,从脑海到课堂,从语文到英语,写写画画。我就是这么狗屎运,瞎猫碰上死耗子地写上了大学。

我选的专业好在是和艺术有点关系,所以还是有时间画的,素描课画,水彩课画,水粉课还是画,到后画钢笔画,我不喜欢写字,所以交年轻老师的作业我还是画画,好在他们不是死脑筋。学了些东西,画的也更加复杂了些,从古埃及的哈特什帕苏女王墓到文艺复兴圣母百花大教堂穹顶,从古希腊雅典卫城到现在无人不晓的天坛祈年殿。
但是一旦画画变成了任务,再加上那恶心的ddl,一切就变得被动了起来,时间多了,但是欲望少了。
毕业之后我想再拿起画笔,不管是什么都画,从汤姆猫到大卫,从植物大战僵尸到肖申克的救赎。
随心所欲
无拘无束
拘束。。。

发布于 陕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