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族托举一个男孩的情况太常见了#🌊
这种现象很常见啊!
在农村,还有一个事实不能被忽略,耀祖们的作用就是啃老、摔盆、上坟,大部分的农村女性才是家里真正的顶梁柱。
女性们早早就学会了隐忍,从小开始帮同样受累的母亲打理家务,做饭、洗衣、干农活。而稍微成绩好的耀祖,只需要坐在书桌前发呆就好。
这种“托举”,是全方位的资源虹吸。农村家庭的每一分钱、每一份期待、每一次机会,都像被无形的漏斗,被精准地导入了那个被视为“香火”、“希望”的耀祖身上。
姐姐辍学去广州做衣服,工资大半寄回,美其名曰“供弟弟读书”;妹妹早早许了人家,彩礼钱转头就成了弟弟盖房、娶妻的启动资金;母亲起早贪黑种地喂猪、做小工;父亲外出打零工,做最苦最累的活计。
所有收入的终极目标,几乎都是为了给那个“耀祖”铺路,盖新房、买新车、凑足体面的彩礼。所有人的委曲求全,是为了让耀祖能顺利“成家立业”,完成家族传宗接代的“神圣使命”。
而被托举的耀祖呢?
在这样密不透风的“围栏式关爱”和“女性自我牺牲”下长大,他们中的许多人,极易形成一种扭曲的认知: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家庭的付出不是牺牲,而是对他“未来价值”的必要投资。
他不必真正理解生活的艰辛,因为总有人替他负重前行;他不必急于承担责任,因为总有姐姐、妹妹、父母替他兜底。
于是,“啃老”成了常态,进取心在安逸和纵容中消磨。所谓的“光宗耀祖”,最终往往演变成心安理得地消耗着整个家族女性血汗的“啃老”。
那“摔盆”、“上坟”的象征性责任,在沉重的现实付出面前,显得如此空洞又讽刺。
到了父母实在做不动被榨干所有价值的时候,耀祖们美美隐身,不动声色接收了所有家里的财产,只剩下父母衰老的身体,等着女儿们给钱看病、生活、照顾。
他们凭什么这样?他们赌得就是这些女儿们骨子里的服从性,她们的善良,她们的于心不忍。
潜江市有个浩口镇,那里流行一句话:“儿子得家当,女儿们送终。”
老人过世了,就等着女儿们回来拿钱出来办丧事,家产跟她们无关。女儿们也不能得罪做舅舅舅妈的,因为每年清明回去,还得吃上一顿他们做的饭呢!回去以后,娘家门是关的、灶是冷的、脸是板的,女儿们上了坟像做贼一样偷偷地溜走,是比上坟更让人好哭的一件事。
这种根深蒂固的模式,不仅造成了资源的巨大错配和浪费,更在无声中扭曲了几代人的心灵。
它让男孩在虚假的优越感中丧失奋斗的动力和独立生存的能力,让女性在无止境的付出和自我压抑中失去追求自我价值的勇气和空间。它像一个沉重的枷锁,锁住了个体的可能性,也锁住了乡村真正发展的活力。
当“耀祖”最终未能闪耀,而顶梁柱的女性们身心俱疲时,整个家族赖以运转的基础便开始动摇。那些被寄予厚望的“香火”,最终可能连安稳“摔盆”、“上坟”的仪式都难以维系。
而那些真正支撑着家族存续的脊梁,那些坚韧的女性们,她们的付出与价值,何时才能得到家族乃至社会真正的正视与尊重?
她们所渴望的,或许并非那象征性的“摔盆权”,而是被平等对待、拥有选择自己人生道路的尊严和权利。
这份沉默的付出与巨大的不公,让“故乡”成为了女儿们一提起来,就觉得悲伤的话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