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那棵树
文/见笠
一棵树死了,很平常
父亲栽植的,开粉红色的花
老家的人管它叫绒线花
许是干旱太久,许是病虫灾害
或者只因栽树的人走了
它收起一伞绿荫,无心妆扮自己
像一阵风,把满树绿梳绒粉
和坐在树下的父亲,摇散了
从此,眼前的落花日夜不停地飘
花丝如雨、如针、如线
润泽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
却缝补不了天长日久
那么多虫洞,不知掏走了什么
一颗树死了,不同寻常
它还有一个名字,叫合欢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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