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舔的前兆.
那天之后,李玄和他的交流更少了,两个人经常一天打不到照面,睡觉也离他远远的。
大概过去四五天,李玄干脆把自己的东西都搬到了另一个房间,有意地避开他,除了几句面子上的寒暄,看得出来,李玄一点都不想跟他说话。
晏明绪没有办法。
晚上回来没有了灯,床上干干净净空空荡荡,另一边房门紧闭。像他们这种婚姻,出现这种状况完全不意外,他却接受不了丝毫李玄离他越来越远的事实。
那事儿发生之前,两个人在吃早餐的时候还能聊几句玩笑话,心里能被这几句话装的满满的,现在却空了。
这样的日子他过不下去,他怕自己又冲动,又对李玄发疯。
于是他找到了陈彰。
“哦,夫妻生活不和谐。”
晏明绪黑着脸,“现在不是要你开诊断报告,是要你开药。”
“这很难吗?”陈彰一向找着晏明绪的痛点就让晏明绪更难受,“互相都舒服不就好了。”
互相都舒服…那天晚上李玄虽然抗拒,但应该是舒服的吧,流了那么多/水……
晏明绪道:“你继续说。”
“不过这舒服呢,包括两种,生理上,心理上,都不一样。”
“哪种更重要?”
“当然是心理大于生理。”陈彰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愤愤道,“如果是生理的话,人和动物的区别是什么,你告诉我,谁身上没长那二两肉,是跟谁都一样吗?”
当然不一样。
晏明绪沉默不语,垂着眼,陷入了沉思。
要是心理上更胜一筹,那么那天李玄在这方面的快乐,几乎为零。李玄最后那句不留情面的话此时此刻还深深的刻在他脑子里。
可那不是他的本意。
“心理上怎么解决?”
“怎么解决?你问我?” 陈彰说,“孺子不可教也。”
晏明绪不耐烦的拍了拍座椅扶手,“陈、彰。”
陈彰快速地说:“有感情就行。”
“……” 感情,他和李玄,现在有感情吗。
晏明绪回到家,李玄刚好从房里出来到客厅拿水杯,看到他也没说话、对视几秒后就打算走了。
晏明绪喉咙一紧,“李玄。”
“……?”
“你今天回家怎么没告诉我。”
“回去跟李玉隋英见一面,怎么了?”
“哦,没事。” 晏明绪把手上的蟹粉小笼搁在桌面,“现在饿不饿?他们家最后一笼了。”
李玄一怔,“我不饿,你自己吃吧。”
李玄淡淡地说完,点了点头就走了。
晏明绪看着那一份新鲜的小笼包,还没凉透,却已经冻的人牙齿疼。
发布于 湖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