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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衿公子异国行·拾柒章 ·下
影阁初动探虚实
殷沉璧将字条凑到烛火边,看着它化为灰烬:「看来雍王急了。」他望向御史大夫,「大人可愿陪孤去个地方?」
望月楼的后厨果然有地窖。裴骁带人砸开石门时,正撞见禁军副统领抱着个铁箱往外钻,箱角漏出的玄铁砂在火把下泛着冷光。副统领见势不妙,抽出腰间软剑便刺——那剑招阴柔诡谲,竟是澧国「缠丝剑」的路数。
裴骁玄甲生风,长刀直劈而下,剑光与刀气撞在一处,震得地窖顶上落满尘土。他认出对方剑穗上的玉坠——那是烨国皇室才能用的暖玉,想来是雍王给的信物。
「副统领私通澧国,罪证确凿!」裴骁一刀挑飞软剑,铁箱落地的瞬间,里面滚出的玄铁锭上,赫然印着烨国工部的火漆。
这动静果然惊动了全城。当禁军副统领被押往刑部时,柳巷当铺和西城马厩也同时「出事」——前者被搜出私藏的烨国边防图,后者查出二十匹快马,马鞍下都藏着澧国的通关文牒。
御史大夫跟着殷沉璧站在望月楼的阁楼上,看着满城灯火晃动,低声道:「殿下这是逼雍王狗急跳墙?」
「他若不跳,」殷沉璧望着远处皇陵的方向,「孤怎知他在皇陵布了多少人手?」他从袖中摸出半枚玉佩,与怀中另一半合在一起,「母妃的玉佩能藏边防图,皇陵里的玄铁,说不定也藏着更大的秘密。」
正说着,影卫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檐角,单膝跪地:「启禀殿下,雍王的副将带五百死士往皇陵去了,像是要转移什么东西。」
「五百人?」殷沉璧冷笑,「他倒是舍得。」他转身看向御史大夫,「烦请大人去刑部提审禁军副统领,就说孤要知道,十年前是谁给漕运总督灌的『醉仙酒』——那酒里的迷药,只有烨国太医院能配。」
御史大夫领命离去后,殷沉璧对影卫道:「传信给影阁统领,让他带三十影卫去皇陵,不必阻拦,只看清楚他们运的是什么——记住,留活口。」
影卫消失在夜色里时,裴骁提着个人上来。那人被蒙着眼,嘴里塞着布,玄色衣袍上沾着草屑——竟是烨国当今太子的侍读。
「这是在望月楼后门逮到的,」裴骁掀开他的蒙面布,「他说有要事求见副统领,怀里还揣着太子的令牌。」
殷沉璧看着那人惊恐的脸,突然想起十年前东宫的雪夜。那时他还是澧国的大皇子,太子哥哥总爱偷拿父皇的令牌,带他去御膳房偷点心。他指尖抚过侍读腰间的令牌,上面的云纹缺了个角——和当年太子哥哥摔掉的那块一模一样。
「你去告诉太子,」殷沉璧声音放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今晚皇陵有好戏,让他睁大眼睛看着——别站错了队。」
侍读连滚带爬地跑了。殷沉璧望着皇陵方向的火光,那火光比月色更亮,显然是影卫与死士交上了手。他知道,这场牵扯两国命脉的权谋游戏,从今晚起,才算真正撕开了伪装。
阁楼下突然传来漕运录的翻动声。殷沉璧低头,看见账房先生(已被松了绑,却不敢动弹)正盯着其中一页看,那页记着「永定河码头,三月初三,军粮三百石换玄铁五十斤」,旁边用小字注着「太子府采办」。
「老东西,」殷沉璧的声音在夜风中格外清晰,「你当年给太子府送过多少『采办』?」
账房先生瘫在地上,看着质子眼中的寒意,终于明白——这位澧国质子,不仅要查漕运案,还要将烨国的太子、禁军、甚至皇室都卷进来。
而皇陵的火光里,影阁统领正用剑挑开个木箱。里面没有玄铁,只有一卷泛黄的布帛,上面画着烨国京城的布防图,图角盖着的,是雍王的兵符印。
「看来雍王想借皇陵的幌子,把布防图送出去。」统领将布帛收入怀中,看着远处赶来的烨国太子仪仗,眼底闪过一丝冷光,「好戏,才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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