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好想看汉尼拔paro的22w和囚囚,那种因病提前退休(?)的教授隐和年轻有为物理系跳级天才囚。
因某个案件的犯罪现场涉及了物理方面知识,于是警探找来了获得过诺贝尔奖的阿尔瓦协助调查,但阿尔瓦以患病为由称无法独自一人进行协助,通过小小的心理暗示让负责此案的警探向最年轻的物理系天才卢卡也发出了协助邀请。
卢卡是认识阿尔瓦的,但这个认识仅限于他知道对方是父亲的朋友和几年前父母去世时来往的几封书信而已。当卢卡追随着父亲和他朋友的脚步进入那所著名的学院时阿尔瓦已经“因病”退休了,可以说他从未与阿尔瓦洛伦兹面对面接触过。
但这不妨碍他对阿尔瓦抱有憧憬之心,所以当卢卡在警探办公室里见到阿尔瓦时他几乎立刻就忘记了自己来这里的缘由,双颊兴奋得泛红握住阿尔瓦的手一个劲儿地表达着自己对他的敬佩,直到警探咳嗽提醒才反应过来有些不好意思地松开紧握的手,在阿尔瓦帮他拉开的椅子上坐下听警探讲案件详情。
大概就是犯人运用了一些物理知识用复杂的电路制作了杀人机关,由于大部分机关随着尸体一起被烧毁,警探需要阿尔瓦他们将机关复原好以此调查一些信息。警局内为他们提供了专门的实验室,同时也是防止他们将案件相关的东西带出警局。卢卡对警局的专业设备有极大的兴趣,一口就答应了协助邀请,他目前课程不多,三天两头地跑过来是没问题的。而阿尔瓦则称自己“病弱”,无法长时间在家和警局间奔波,话语踌躇间侧向卢卡的脸上自然地流露出一副对自己的“患病”遗憾与不甘的神情,卢卡看着阿尔瓦几乎是脱口而出表示他可以开车接送阿尔瓦,并保证自己虽然刚拿到驾照但开车技术获得了驾校最严格教练的认可。于是顺理成章的,阿尔瓦和卢卡开始了每天一起到警局打卡“上班”的日子。
阿尔瓦总是起很早,每次卢卡追着朝阳驾车来到阿尔瓦位于市郊的房子,站到门廊下准备敲门阿尔瓦就会提前把门打开,腰间还系着围裙,和善地对卢卡笑邀请他进屋吃早饭。起初卢卡还有些不好意思,他本是为了病弱的教授不过于劳累才自告奋勇地当起阿尔瓦的司机,结果非但没让阿尔瓦得到恰当的休息反而还让对方为他的饮食操心。但阿尔瓦的厨艺就同他在学术上的造诣一样出色,卢卡根本来不及找到推却的借口,那带着令人安心的家常饭菜的香味就勾引着他在阿尔瓦贴心拉开的椅子上坐下了。
他已经很久没吃过别人亲手为他做的饭,进入学院后更是连一日三餐都没准时过。宿舍和实验室的抽屉里堆满能迅速补充能量的营养饼干,至于是否真的有营养对卢卡来说不是需要关注的问题,进食似乎已经成为了只是维持身体机能的机械式咀嚼行为。
所以即便卢卡已经要步入成年,本该抽条成长的身体仍然瘦瘦小小,警局为他准备的通行证即使已经将证件带收到最短仍然长长地垂到了胸口以下,这导致他每次通过安检门时都要稍稍踮脚才能让通行证被识别到。每次,阿尔瓦跟在他身后,体贴将手绕到身前在他试图空出一只手时帮他举起通行证在镜头前识别,动作看起来像是在搂抱,微微卷曲的发丝因贴近的距离垂在卢卡耳侧、肩膀上、衣领与脖颈的缝隙间,瘙痒感引起的轻颤在卢卡仰头向阿尔瓦表示感谢时透过后背被阿尔瓦轻易地捕捉到,于是他又顺理成章地揉了揉对方的头顶,笑着说小事而已,然后撤步继续保持着合适而恰当的距离。
在卢卡不知道的情况下阿尔瓦一直关注着他。男人清楚地知道他的课程安排、他的实验室布局,也知道他在进入学院后所做的努力和遭遇的困难。他的衣领下藏着缠绕的绷带,耳侧发梢也有几缕烧焦的痕迹,这个年轻的孩子在学校获得了新教授的青睐也受到了同年级的霸凌。那些霸凌者的档案在卢卡和阿尔瓦一同坐在餐桌前用餐时就被放在一墙之隔的工作间桌子上,每个人详细的家庭住址和生活情况也被记录在阿尔瓦随身携带的笔记本中,它甚至就摊开摆在卢卡身后的沙发上。
带头霸凌的那个学生在一星期后躺进了他们让卢卡烧伤的那个废弃实验楼的封闭地下室里。
当然这些事卢卡毫无察觉,他沉浸在案件的复杂谜题、和前教授共同研究的兴奋以及每天早晨吃到可口饭菜带来的幸福感中。和阿尔瓦的相处让他舒适,他甚至久违地放松了习惯性紧绷的精神,在一次送阿尔瓦回家照常被他挽留坐在沙发上闲聊时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醒来时正枕在阿尔瓦膝间,男人翻看着一本学术周刊,透过书页卢卡看到阿尔瓦将一块夹着某种煎肉的华夫饼塞进口中,又随意地舔舔指尖,完全没有一起吃饭时提醒他注意用餐礼仪时的样子。这是他没见过的阿尔瓦的另一面。卢卡莫名感觉耳尖有些发烫。阿尔瓦注意到卢卡的苏醒,冲他笑了下,随手将一小块华夫饼递到他嘴边。卢卡顺势咬进嘴里咀嚼,他其实不太爱吃甜食,但那股香甜的味道有魔力一样钻进他鼻腔,随着他吞咽的动作把他又重新拽进了梦想里。
等再醒来已是清晨,卢卡躺在阿尔瓦的床上,身边没人,客房也没人。等卢卡在屋里找了一圈准备出去找时,阿尔瓦适时地推门进来了,他穿着便于运动的登山服,戴着严实的帽子,鞋子上还沾着一些灰尘。他向卢卡解释是去附近的农场买了些新鲜蔬菜,那家农场夫妇很热情经常送他一些当季瓜果,并告诉卢卡如果有兴趣可以找时间带他去转一转。
不过短期内是没什么时间了,他们在警局的工作越来越忙碌,那个疑似连环凶手的家伙从没停止过杀戮,尸体和机关完美地组合在一起,精致地让人怀疑此人是否是某种有宗教信仰的强迫症患者,或是有着特殊神审美的某个艺术领域的狂热者。
卢卡沉浸在那凶手制作的复杂机关里,等警探一脸严肃地走进实验室卢卡才知道那个旷课有段时间的霸凌自己的同学已经死了。作为被霸凌的对象卢卡首先就被列入了嫌疑人里,不过警局的摄像头和打卡记录尽职尽责地提供了卢卡的不在场证明,警局里和他相处了这段时间的警察们也都相信卢卡绝不可能是凶手,阿尔瓦也是同样,两人短暂地当了会儿嫌疑人就被警探从怀疑列表中放了出来。
卢卡对这件事表现得有些沉默,阿尔瓦小心地询问他的感受,卢卡犹豫片刻表示,虽然那个霸凌他的人很可恶,他也不觉得对方的死值得惋惜,但凶手对一个人做出这种残忍的事,随意地剥夺别人的生命是不该被允许的,他希望对方能受到应有的惩罚。
阿尔瓦听后,摸了摸卢卡的头,轻轻地说了句:你是个好孩子,卢卡斯。
虽然警局洗脱了他们的嫌疑,但死者的父母显然不愿相信,他们坚定地认为是卢卡对他们的孩子进行了报复,骚扰找上了卢卡,他的宿舍被闯入乱翻,学校里张贴着各种指责他是杀人犯的宣传单,和他相识的同学教授都是站在卢卡这边的,可终究架不住频繁的骚扰,连学校让警局对他们实施限制令都无济于事。
卢卡自认为能承受得住,再糟糕的霸凌他都扛过去了,莫名其妙的迁怒和无理取闹的指责对他来说只是有些妨碍了日常生活,他的精神没那么脆弱。但年轻人总会高估自己,在他又一次控制不住手的颤抖失误将线路接错差点让案件证据受损时,阿尔瓦将他搂进怀里安慰地轻抚他的后背,柔声却带着不容拒绝的说:来我这里住吧。这次卢卡没有说着不能麻烦老师之类的话,他只是将脸埋进阿尔瓦怀里,良久闷闷地一声:嗯。
因为担心会被跟踪,卢卡是在晚上回到学校的,阿尔瓦陪他一起将藏在其他同学宿舍的重要物品和资料搬到车上,他的床铺和日常用品早就被破坏得无法使用了,只有几件旧衣服堆在被剪碎的衣物下面幸免于难,卢卡在可以形容为废墟的宿舍里挑挑拣拣,勉强凑齐了一套日常用具。阿尔瓦表示过那些东西可以回了家后再买,但卢卡不愿阿尔瓦再为了他有不必要的付出,他已经麻烦对方很多了,不能再麻烦更多。而且即使阿尔瓦体贴他用的词是“回家”,他也明白,他是“借住”在对方家里,是因自身的原因给对方也造成了困扰。
所有的物品加起来也没有填满车后备箱,阿尔瓦坐上副驾时还在思考该给卢卡添置哪些东西。这孩子实在太瘦小了,前段时间的喂养被这几天的骚扰又消耗殆尽,也许是该喂他一些更有营养的食物了。阿尔瓦看着窗外浸在夜色中的街景安静地想。明天的早饭可以用新“食材”做……
打断他思考的是一阵急刹和巨响,卢卡的惊呼在耳边响起,车窗外被大灯照亮的是驾驶室里霸凌者母亲狰狞的脸,这场景就像定格了般,阿尔瓦看到卢卡扑向自己,眼神中带着惊恐和茫然,却坚定地挡在他和即将被撞碎的玻璃间。阿尔瓦只来得及抓住方死死护进怀里,在似要撕裂身体的剧烈撞击中也没松开一丝一毫。
这场车祸被定为蓄意谋杀,那对夫妇中的妻子失踪,似乎是受轻伤及时从现场逃走了,丈夫则从几周前就不知所踪。张贴在墙上的宣传单被替换成了通缉令,警探在卢卡醒来后告诉了他这些消息,他受伤不太重,行走不受影响,阿尔瓦则是多处骨折,还有部分内脏受损,生命没大碍但显然要在医院恢复很久。撞击让卢卡还有不算太重的脑震荡,但他不在乎,他满心想着阿尔瓦,即使警探和医生告诉他没事,他也在亲眼看到对方仍有精神对他微笑后才真正地放下心来。
卢卡的出院比预计早很多,医生的建议是再留院观察一段时间,但卢卡急着想要照顾阿尔瓦,他连家都没回,所谓出院也就是从自己病房出来转头进阿尔瓦的病房。陪护病人并不轻松,他要时刻关注着点滴、医生的叮嘱、检测器上的心率和各种乱七八糟的,同时学业也不能落下,警局那边的工作警探给休了假,但卢卡空闲时还是会在笔记上写写画画,思考那些机关的构造。阿尔瓦经常会醒来发现卢卡就趴在他旁边,枕着书本和笔记陷入熟睡,但睡不安稳,眉头总是紧皱,不知梦到了什么。阿尔瓦慢慢摸着他的头,顺着柔软的发丝一下一下地安抚,直到卢卡的呼吸逐渐平稳,他才停下,掌心没有离开就那样轻轻放在小孩脑袋上,几缕发丝从他指间翘起,像是要替主人逃离似的张扬着。阿尔瓦注视着,默算着时间,他恢复得速度已经算好,但腿部骨折未愈他仍无法下床走路,眼下来看他是无法到达要去的地方的。
一个计划在他脑海浮现,是个极易出差错的计划,充斥着不确定,但阿尔瓦认为这与他能获得的相比都是可以接受的。
他在第二天向卢卡开口请求,带着为麻烦他而苦恼的歉意,他告诉卢卡自己在城市另一头有一间工作室,里面种植了一些植物,是很久以前的朋友送他的,他时不时会去照料,眼下因为住院的事已经有段时间没去,他担忧那些植物,希望卢卡能代他去看一看,只要按照他在那设定好的控温和控水装置照常打开就可以了。
卢卡根本不会拒绝阿尔瓦的请求,相反他为自己能帮到忙而高兴,那地方离医院有些距离,他驾车过去已经是夜晚。那间工作室在一座出租式仓库内,卢卡打开工作间的门还费了些力气,屋里摆放着各类植物,因为缺水已经有些垂头丧气,卢卡按照说明将安置在一侧墙体上的控制器打开,那控制器明显是自制的,比普通控制器大了许多,和繁多的线路一起几乎占据了半面墙。卢卡调整着温度,突然注意到离控温器最近的几盆植物有些眼熟,他以前的家里也养过这种植物,是母亲的最爱,因为不耐热的缘故在一年夏季因为疏忽导致被晒死了,他母亲还为此难过了一段日子。
犹豫片刻,卢卡将设置好的温度降低了几度。
临走前他轻轻摸了摸那盆植物的叶片,笑着说:你们要好好活着呀。
与此同时相隔几十公里的一栋废弃公寓内,从破损墙体中拽出的电线被集中在了一间屋子里,一个男人正被铁链死死绑在一张铁架子上,左袖空空荡荡,腹部一团颜色已经变深的血迹,电线连接到铁架下的不明机关上扭曲在一起乍一看像某种未知生物,在这个装置的旁边,一个小巧的无线控制器正闪着红光,随着卢卡那边的控制器被打开,红光转为正在运行的绿色。电流噼啪作响,机关也开始散发出不妙的热度,连同那个巨大铁架一起正缓慢变成一个仿佛烧烤架般的存在。似是有意的,房间里除了电线外堆满了可燃物,只是电流引起的点点火星就能将他们引燃。
被捆绑的男人还在昏迷,很快他就会被高温唤醒,但不会有一个人听到他的呼救。
卢卡已经驾车行驶在回医院的路上,在一个岔路口,如果他向右拐,或许还有机会目睹一场爆炸的发生。
他向左打了方向盘。
(超字数了,分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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