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说音乐是回忆载体呢,就好比前年的此时此刻,我在听草东没有派对的《瓦合》那张专辑,整专是一种很宣泄的风格,很契合我那个时候的叛逆。去年在听许钧的《期待集》就有种宽慰这个世界,允许一些事情发生的感觉。再到今年梁博的《精气神》就有种豁然开朗,好像生活慢慢步入了正轨,也很符合我现阶段的心理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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