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梗
*大概就是失忆后发现自己和黎深结婚了吧
这到底什么情况。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刺眼的白。
消毒水特有的气味钻入鼻腔,让你瞬间确认了自己的位置:医院。
茫然还未完全占据大脑,床边称关轩的男人就闯入了视线。
他显然一直守在这里,见你睁眼,他甚至没给你半秒钟反应或开口的时间,动作快得惊人——“唰”地一下,毫不犹豫地转身就往病房外疾走,
没过多久,一个年轻的女护士和另一个穿着同样白大褂的高个子男人一起折返。
“黎医生,基本检查都做了,”小袁护士边走边向高个子男人汇报,语速清晰,“生命体征平稳,头部CT显示没有明显急性出血或骨折,主要是些擦伤和软组织挫伤。她救下的那个小孩子没事,就是受了点惊吓,家里人刚刚已经来前台办理出院手续了。”
“嗯。辛苦了。”被称为黎医生的男人声音低沉温和,目光却并未离开你。他径直走到床边,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个笔形小手电筒,动作专业而利落。
“感觉怎么样?能看清我吗?”他微微俯身,用指尖轻轻撑开你的眼皮,手电筒的光线柔和地扫过你的瞳孔,检查着对光反射。
“……..”
你有些僵硬地任由他动作,一时说不出话。
这张脸。
你甚至顾不上回答他的问题,大脑在宕机后开始疯狂运转,很严肃地开始思考自己究竟在哪里见过这张脸。
记忆的碎片杂乱无章,像被搅浑的水,急切地想抓住点什么。
“是有哪不舒服吗?”他再次开口询问,声音温和。他收起手电筒,自然地站直了身体,等着你的回答。
这声音。
某种尘封的、属于遥远过去的印象碎片猛地被撬动。
好像是…..
“黎深?”你几乎是脱口而出,带着一丝不确定和突然的恍然。
只是动作之大牵扯到肩颈和手臂的擦伤,一阵刺痛袭来,让你倒吸了一口凉气,“嘶——!”
“小心点。”他的反应几乎是立刻的,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关切。
在这完全陌生的、令人不安的环境里突然抓到一个认识的人,你有些语无伦次:“你不是刚上大学吗?怎么就来医院实习了,我们都好多年没见面了。你还记得我吗?就小时候被你吓哭过的那个小女孩。”
“……..”
病房里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
站在黎深身后的关轩,目光在你和黎深之间惊疑不定地来回扫视。
黎深镜片后的目光落在你脸上,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难以解读的复杂。
他没有立刻回应你的话,而是沉默了几秒,才用一种异常平稳的语调反问:“你记得我是谁吗?”
“就……小时候见过面的邻居啊?”你被他问得有点懵,看着关轩那过于夸张的反应,再看看黎深平静得有些过分的脸,一种莫名的尴尬感升腾起来。
也许是急于打破这僵硬的气氛,你几乎是没过脑子地开了个玩笑,试图让气氛轻松一点:“总不能……是我老公吧?哈哈……”
“咳咳!”关轩像是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猛地咳嗽起来,脸色瞬间变得更加古怪。
你被他剧烈的反应弄得更加莫名其妙,下意识地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黎深。
那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上,赫然戴着一枚简洁的银色素戒。
“哦……”你感觉脸上有点烧,赶紧找补,“你、你结婚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就是开个玩笑的,别介意……”
不过他才多大啊?印象里他刚上大学没多久吧。这就能结婚了?
“…….”
黎深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你,你手指无意识地动了动,尴尬地低下了脑袋,只想避开他的视线。
不低头还不要紧,一低头可完蛋了。
你的目光落在自己同样放在白色被单上的左手上。
一枚几乎与黎深手上那枚一模一样的银色素戒,正安静地圈在那里。
大脑一片空白。
心里面那种荒唐的、刚刚被你当作玩笑说出来的念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真实感。
你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向黎深,所有的困惑、震惊和一种荒谬的预感都写在了脸上。
只见黎深的目光从你震惊的脸上,缓缓移到了你戴着戒指的手指上,短暂地停留。
他动作平稳地将镜腿折叠好,然后,极其自然地将眼镜塞进了他白大褂的右边口袋里。
最终,他开口,是对着关轩说的,却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病房:
“…..麻烦请脑外科的王主任过来一趟。”
#黎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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