癸集
25-07-14 23:43

书少,话密了。大脑活跃,像是将吸收进去的吐出来。今天思虑多,吐出的都是痛的。

读《史记》与《资治通鉴》“途中”,生涩枯燥简约的字摁住了我的多少次雷暴雨与大飓风,稳定以心神接住它们,如同拈起一串佛珠。

可它们又惹哭我不知多少场,那些不用言语的举手投足按住我的痛处,如此情绪稳定的自己深藏的脆弱又被力拔而起。

我还记得他们。名为张巡、蔡袭、颜真卿、郭援等人的死让枯涩的文字颤抖起来,这些文字化作成千上万不计其数的士兵涌入血红的战场,一幕眼前发生:

“郭援至,果径前渡汾,众止之,不从。济水未半,繇击,大破之。战罢,众人皆言援死而不得其首。援,繇之甥也。晚后,马超校尉南安庞德,于鞬中出一头,繇见之而哭。”

痛!可他们的死与我何干?他们死时,被血染透。死透。死在回望的每一段时光里,那天或艳阳高照或阴雨连绵,那天我就立在那里看着他们仰头载倒,望着天,眼睛来不及闭上。

尔等与我何干?尔等未以情动动摇女子的心,尔等未以小儿总角之时摸上一把,尔等还未立功领赏加官进爵,就血呼哩啦的躺那里。

心有一个小洞,情绪从中偷偷流出,流到往日的书里,流入一个个悲伤的日子,流入那些场景里,只是像人一样立着,看着。

看时,眼角干涩。 http://t.cn/A617H9pg http://t.cn/A6npwPH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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