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司礼[超话]# 我想写个清风霁月状元郎齐×死缠烂打公主鸟!!!
故事大概是不经意间从茶楼往下眺望,浩浩荡荡一行人中,最前面的那人一身红衣骑在马上,从你的角度只看到如瀑般银白色的头发,在熙熙攘攘的街市里穿梭,倒像个话本子里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
自此一见倾心,念念不忘。
后来特意派了人去打听,是今年新考中的新科状元,尚书家最小的儿子—齐司礼。满腹经纶才学,精通五射六艺,是现在圣眷正浓的大学士。
于是每日早早就等在退朝的必经之路上,顶着大太阳等着,什么丫鬟侍卫,想给你打伞都不许上前,怕惊扰了他,看准时机跑到他面前说东说西,
“听说你写诗很厉害?”
“你现在住在哪里呀?”
“你穿这身官袍真好看,和他们都不一样。”
…………
那人只是听着,不赶你,也不回话,只是偶尔路过坑坑洼洼会眼疾手快拽你一把,等你站稳就飞快地收回手,手藏在宽大的袖子里面,没人看见他在袍下把自己的手指都掐得通红。
冷冰冰的样子也没劝退你,还是很热忱地每天陪他走一小段路,只是偶尔也会期待有一些回应的,于是偷偷和侍女学了好久绣花,最后终于做出来一个还算看得过去的荷包,上面绣着昙花,你第一次见他就觉得他像昙花。
世间少有,难能有二。
结果第二天就被人泼了冷水,直接绕过你递荷包的手,只留给你一句,
“无功不受禄,殿下自重。”
从小众星捧月的你哪里听过这种让人委屈的话,你被打击得愣在原地,第一次没追上去,自然也没看到他通红的耳朵,也没读懂他的心声,
“哪里有女子表白的道理,众目睽睽地送荷包,不怕别人说你闲话吗,傻瓜。”
但是他没想到,你从那以后再没去过,下朝这条路往常总是嫌弃太短,如今少了个叽叽喳喳的人,倒像是怎么都走不到尽头,走着走着就觉得心里被挖走了一块什么似的,冷风呼呼地灌进来,心脏被泡得酸涩。
结果没几日就听宫里传来你要招驸马的消息,听父亲下朝回来说这件事的时候,齐司礼手里的茶杯一下子没拿住,掉在地上摔得细碎,带着那点期待也摔得破碎。
招驸马其实是你走的过场,每年都要来这么一回,大家都习以为常了,只是齐司礼不知道这些,每天上朝下朝心里乱成一团,急得把什么礼仪、尊卑都顾不上了,在定下的招驸马日期前一天顶着大雨跑到公主府上来,被侍卫拦住了就站在门口大喊,也顾不上什么形象,
“臣有要事,求见公主殿下!”
你还没醒,也没人敢来叫你。等你慢慢转醒已经过去一个时辰了,侍女赶紧冲进来禀告,
“殿下,大学士在外面淋了一个时辰的雨了。”
“我不是说了谁也不见?”
“说了,大学士他……他执意要见您。”
你急急忙忙地跑到门口,他穿着一身青色常服,褪去了些平日着官服的疏离,浑身上下都湿透了,发丝也有点凌乱地贴在额头上几缕,见你来了眼睛里闪烁出一点光,只是眼尾红红,样子几近狼狈,让你看得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却也没忘了他当时的决绝,心里存着气,声音装得生硬,
“齐公子这是何意?堂堂大学士若在我府前淋出了风寒,我可负责不起。”
你语气里的疏离顺着他打湿的衣服钻进来,刺骨地寒冷,偏偏是自己把你推开的,此刻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齐司礼抿了抿嘴唇,半天憋出一句,
“没说要你负责。”
“那齐公子请回吧。”
你见他还是一副闷葫芦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转身就要走,结果被身后的人抓住了衣袖,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眼神里的委屈就快要溢出来,
“不是要招驸马?”
“我行不行?”
…………
(没结束啊大家!只是一个脑洞,感觉爽爽的,以后有灵感了再继续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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