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rning:内含大量主观臆断胡言乱语,不接受任何批评和指责(笑)如果可以请→ 作为最早回答“我是谁”的上三岁,123所给出的回答其实代表着三个大方向,这里先不合理猜测一手,二哥的回答可能是“无我”,结合他希望彻底终结岁相这一点,我们可以认为“无我”即是“彻底终结自我”——属于岁相的那一部分自我,他与大哥的“我无”不同,“我无”即是将自己“人”和“兽”的部分切割开来,将“兽”的那一部分——也就是“我”的那一部分完全舍弃,去铸造一个“新我”——完全为人的一个我,这种终结是于他个人(朔/重岳)而言,是一种“独”,而“无我”是从事物的根源去终结“我”,以达到十二个人的彻底解放,是一种“众”。但不管是“我无”还是“无我”,对于那个“我”,所持有的都是一种全然否认甚至排斥的态度。 而与两位兄长不一样,令的“宁作吾”是一种怀柔的接纳,甚至是肯定————她肯定自己岁兽的身份。肯定“我”作为兽的一部分而存在的合理性,悦纳了“我”并且接受“我”,将其视作自己不可分割也不可否认的一部分,她从更高的层次去理解“我”之于自身的含义,不避讳也不恐惧自己“兽”的那一部分,因此她对于岁相的态度是平淡的,甚至可以说是“轻蔑”的,在某种程度上她甚至反客为主,达到一种高于岁相的境界,她对岁相的认知或许可以用“庄周梦蝶”的典故来理解:不是你梦到了我,而是我梦到了你,同样,不是你生发了我,而是我生发了你,我不依附你而存在,相反,是你依附我而存在。这就可以解释三档案里那一句“长河远上 埋骸其下 吾自逍遥”——“埋骸其下”的,除岁相之外谁?埋骨于地下的不是“令”,而是“我”,这种身份认同也造就了令的“逍遥”,联系萨卡兹主线的巨兽厄尔苏拉,巨兽确实有来去自如不受控制的能力,但目前已上岛的除令之外的五位岁兽代理人却并未表现出这种能力,由此我们可以合理推测,正是因为这种认同让令拥有了“逍遥”的能力。 从剧情中来讲,令与人类的联系是最弱的,她没有像神农或老商人那样让她“开悟”的人,也没有关系较近的“秉烛人”,没有特别挂怀无法离开无法割舍的人或地方(玉门算是她格外在意的一个地方,但也仅限于过客之处),她不需要“人”或“物”来见证她的经历,也不需要将“人”当做她漫长人生的节点标记,百代过客皆为过眼云烟,无喜无悲无怖,这是“太上之忘情”,是真正的超拔和观空——“观空厌有形”,这才是“逍遥”的来源——宠辱皆忘,所以心随意动。 因此,相较于“道不得即斩却也”的两位兄长,令对自我的认识绝非全然的否定和排斥,而是“周旋”,即二元一体的相消相长。不得不承认这一点其实比12两人都高明得多,因为舍弃“我”的过程必然是痛苦且漫长的。客观上的“舍弃”并不能换来他人的“肯定”和“认同”,这就导致了一个相当尴尬的局面:舍弃了自己作为“兽”的身份,却没有获得“人”的身份。重岳的“大亏”来自于他的“有情”——因为心存情谊,所以更加容易失望,作为“兽”,无法割舍人情,作为“人”,无法割舍血缘,他位于岁兽和人类矛盾最尖锐的接合面,进退维谷,无法终止这局面,也没有力量将自己抽身而出,这只会让自己“血肉模糊”。而令的“大盈”来自于她的“忘情”——之所以不说“无情”,我认为,一个杯酒镇天枢,斩峰为剑平天灾,护佑一方百姓的人,一个大战在即依旧记挂着挑亮灯火只为让将士们安心的人,一个即使不问世事许多年却还是特意去询问妹妹是否需要帮助,在鞭炮烟火炸开时捂住夕的耳朵的人,怎么看也不能说她是“无情”的。她的“忘情”是置身事外,观棋不语,而重岳的“有情”是身在局内,以身为子。 但是,正如绩对令的评价——“大盈”——过盈则溢,观空过多必然陷入一种虚无,导致她会对这世情发出一种“太容易尽兴”的感叹,说不准那天她真的无聊了,学二哥一样把自己切做一百零八块细细的龙肉臊子也是有可能的当然被大哥紧急叫停了,所以重岳选择让她见识一下边塞情谊,这是用“大亏”去承接她的“大盈”,而令也在很多年后选择劝他离开玉门,这是用“大盈”去填补他的“大亏”。这么一看这两人还挺适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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