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十点，从上海出发，搭乘瑞士国际航空前往苏黎世。浦东机场在阳光下慢慢苏醒，人不多，一切显得宽敞又从容。

这次坐的是LX189航班的商务舱，刚落座时窗外云淡天高，舱内却像一间安静的小客厅——浅灰色的座椅、暖木色的饰面，还有放在侧边的洗漱盒子，都是不动声色的贴心。

起飞后不久送上欢迎饮品，我选了一杯香槟，那种清清爽爽的味道，总让我觉得是旅行真正开始的信号。午餐是瑞士风味的三道式：冷盘精致，热菜温热，甜点是丝滑的巧克力慕斯——连面包都像刚烤出来一样，外脆内软。

飞机在空中安静地飞行着，一路顺畅。偶尔拉开遮光板，阳光就洒进来，像被揉碎的奶油，睡不着的时候，就画一会画，时间都变得丰富起来。

下午六点，苏黎世如约而至。透过舷窗望出去，是湖水和屋顶的金色交界。风从阿尔卑斯山吹来，空气有点凉，是另一种时间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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