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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族族长养父齐

你是齐司礼捡来的人类。
谁也不知道你是怎么出现在灵族地界，又是怎么被送到齐司礼门前。但总之，就像对待每一个弱小的生命那样，齐司礼收养了你。

灵族讨厌人类，族长却收养了一个人类。
这显然是太矛盾的事情。只不过齐司礼向来将这些闲言碎语隔绝在家门之外，你了解得不多。
你在齐司礼的怀里长大，知道许多灵族的事情，曾经也仰着头问齐司礼：“我什么时候能有天赋？”
齐司礼揉揉你的头顶：“等你长大。”

齐司礼不让你喊他父亲，而是直呼其名。
他说自己只是养育你长大，至于要将他当作什么，全凭你自己喜欢。

灵族每年的合欢节，齐司礼都在家里看着你。
你听见窗帘外的喘息和爱语，随着年龄增长，你也大概明白了那是什么。你不会被时节影响，不需要灵族的仪式，可是齐司礼呢。

你的养育者，你最亲近的人。
小时候你总是在他的尾巴里睡去，你知道他是一只狐狸。他也会需要那样狂烈的交合，以缓解欲望吗？
合欢节的交欢持续不断，你只是想着齐司礼。
想得腿心濡湿。

所以你敲开了齐司礼的门。
他还在处理公务，显然有些意外。你走到他的身边，拉住他的袖子：“我想出门。”
“不行。”齐司礼回答得很快：“等这几天结束……”
“为什么。你怕我跟别人神交？”

你问得太直白，齐司礼瞪大了眼睛。
“人类不能和灵族神交，对吗？”你有些哀伤地问：“还是，灵族讨厌人类，所以我可能会有危险？”
“……你该睡了。”
“齐司礼！”你带了点哭腔：“你总是说，等我长大就好了，是不是要把我送回人类社会去？”
“……”
“灵族讨厌我，所以你也讨厌我，你不要我了……”

其实从十岁之后，齐司礼就很少拥抱你。
照顾你的工作也交给了几个女性灵族，就算你要求他，他也会说你已经长大了，不合适了。

但是你哭个不停，他指尖颤抖着，终于是叹了口气，将你轻轻揽进怀里。
两个人的重量一同压进木椅，你乖顺地贴在他怀里。
像小时候那样。

“好了，不闹了。”他像以前那样轻声哄着你：“你不想回去，我就不送你回去。”
“真的？你保证？”你抬起头看他。
“我保证。”

族长的话总是一诺千金，但你心里还是不甚安定。
“我不信。”你抬起头，胡乱吻了上去：

——“齐司礼，我要和你神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