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焚馨
25-07-16 01:40 微博认证:游戏博主

“张文远,好斯文呀。”

擦肩而过的片刻,张辽听见她在低语。

朝堂之上,山海耳目,张辽既不能回头,更无法追问,只能用余光重重扫过广陵王的脸。
又不多时,她来到他身侧,张辽后退半步以示尊卑,龙椅之上,年幼的天子恹恹地念旁人写好的圣旨。
这没有他的事,且最少有一半形容词和虚词张辽听不懂,眼观鼻鼻观心,他又控制不住眼神,朝旁边溜。

…平时油嘴滑舌上房揭瓦,穿朝服往那一站,正经唬人得很。
要是此时此刻,要张辽对正装上朝的广陵王口称死孩子,他觉得自己叫不太出来。

“…诸位爱卿,可还有要事奏禀?”
天子在收尾了。
朝堂一片寂静,张辽悄悄挺挺腰,准备下朝去街上的西凉铺子买点乳酪和奶油,要回家做点心。张辽心不在焉,却没注意广陵王颤动的睫毛,眼看着大家要谢恩,下班在即,最放松的时候,一只手却轻轻抹过他的身后大腿以上腰部以下的地方。

“…!”

张辽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一个激灵差点跳起来。
当然没跳起来,但他的动作在整齐低头的群臣中格外显眼,自高台上看,就仿佛有点话想说又不知该不该说的犹豫。
而天子问是否有奏禀,其实并不抱希望真的会站出来人朝他报告,他不掌实权,存在感很弱。故而张辽这副样子被看见,天子立刻精神了,也顾不得自己一直有点怕张辽,兴冲冲地点名:

“张将军,你有话要说?”

张将军没话要说。
但这一句以后,四周人齐刷刷转头看他,张辽脸都绿了,他被广陵王一把摸到老虎身上骑虎难下,罪魁祸首还在添油加醋:

“是呀,张将军,有何事要奏?”

张辽咬牙。他不得不上前一步向天子行礼,挖空脑袋,想出个即将过冬他军队粮草吃紧,申请补助的由头。
这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天子失望地哦了一声,表示会考虑的,就挥手把张辽打发了。
张辽退回臣子队伍中,气得拳头嘎吱响。

“张将军。”
广陵王继续拱火。
“要爱惜你的笏板啊。”

张辽阴森森地侧头瞪她,亲王半点不怵,甚至用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悄悄说:
“张文远你穿这身瞪人没劲。”

没劲的张文远气呼呼地下朝了。
路过御花园,一只手从旁斜刺出现,一把揪住他的袖子把他拖进树丛里,张辽任由自己被捉住,冷着脸一言不发地盯着广陵王,她笑眯眯,满眼都是恶作剧成功的满足和喜悦。

“欠打了?”

他斜眼看人,广陵王抱着胳膊,哼哼哈哈。

“张将军,你要殴打汉室宗亲吗?”

“我打过你?”□

好吧,打那儿确实是不算打的吧…
广陵王撇撇嘴,不拿架子了,她挽上张辽的胳膊,亲亲热热圈住了,夸赞他的装扮:

“张文远,你这套衣服好gin啊!”

“不要学马超说话。”
“你不是说没劲吗?”

“瞪人是没劲。看起来斯文好多,像个文化人了。”

“…你说我没文化?”

“我可没说…那我考考你:
刘协刚刚夸你什么来着,謇謇匪躬,献可替否,何解呀?”

张辽慢慢挑起细眉。
他褪去面帘,着敛袖袍,束发戴冠作文臣样式,身上那股旱烈的杀气就淡了,显出几分装模作样的斯文。
但杀气收敛,血气未散。张辽杀人无数,他西凉打扮时尖锐逼人,如今血腥统统笼在长袍底下,表面文雅,细看却更如将出鞘的凶器,静持于掌,亟待舔腥。

真的更gin了。在这方面广陵王从不乱说话。
张辽那双金眸死死钉住她,眼神里的意味早就变了,灌丛茂密,四下无人,他手掌抚上她的后脑。

“我解不出来。”
他慢条斯理地说。
“你能吗?”

广陵王的手早就钻进张辽的正经长袍下了。

“我也不知道。”
她甜蜜蜜地笑起来。
“这可怎么办?”

下一瞬,张辽揪住她的腰带,一拽,身为旋转,把广陵王压在树干上,咬牙切齿地抵住:

“那就干到你知道。”

发布于 辽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