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佟[超话]#(动车上太无聊了敲一敲)
现在看老白,有种冷脸洗内衣的娇夫感,生气归生气,洞是要堵的、招是要支的、面子是要替掌柜的撑的。
感觉他俩结婚了也要吵不少架,理由多如牛毛,光是掌柜的夜夜算盘让老白独守空床就够老白倒一西凉河的苦水。
“罄竹难书,简直罄竹难书!”老白拍桌控诉。
大嘴:“不是,那关竹难书啥事儿啊?为啥要擒竹难书啊?竹难书是谁啊?”
秀才躺那,美人卧,很妖娆,充满了一种如花美眷怀里暖的松弛。
“那搬去大堂,谁老地方,那长桌你老相好。”秀才说。
老白:“……搬就搬!咱也得让她尝尝备受冷落的滋味儿!让她跟她的算盘过去吧!”
“但是话又说回来,你自己选的媳妇耶——”秀才话说一半,老白已经扭头一个鹞子,翻窗进屋。
大嘴:“咋那么急呢,门儿都不走?”
秀才:“就狗改不了……那啥嘛。”
老白性子按理也没那么急,但是碰上湘玉的事儿对他来说就没理可言,纯闹,俗称“无理取闹”。
本来要卷铺盖走的,桌子上放着几张收据,钱掌柜的帐、郝掌柜的货、胡蝶轩定的胭脂今日到货也还没取,全是跑腿的活。
不理!老白自顾自卷铺盖,让她光顾帐不光顾我,不理!!
铺盖卷到一半,想起湘玉说天凉,被褥要换一套了,这套太薄。
哼,不换!老白气到连被褥都揍,手劲儿大,捏着被子捏出褶皱。
不是,谁家好掌柜的一天到晚连被褥换不换都想到了,把该给的员工福利忘得一干二净??妥妥的黑心掌柜!
老白心想。
床头挂着湘玉的衣服,白底绿花翠腰带、青瓷花纹红绸缎,凌凌乱乱的,想到她每天外衣一脱,随手一挂,累得钻进被窝就开始打盹,一边打盹一边在梦里还要喊他,还蹭,还拱。
老白就纳了闷了,我这脸,这身段,不比那冷冰冰薄薄几张纸片香吗???
湘玉在梦里回答:“那还斯银票香~”
然后又在梦里唱上了:“额不斯黄蓉,额不会蜈蚣,额……”
老白:………
老白叹口气,你没有靖哥哥,你有盗圣哥哥得了吧。
一口长气儿没叹完,他贪财媳妇兼黑心掌柜的回来了,一脸懵懂:“展堂,你干撒尼?”
老白冷着脸,心里预备了好几天台词冲到胸口。
我要分房!你跟你那破算盘过日子去吧!
到了嘴边变成了冷冰冰的:“给给给你叠衣服去!这乱的。”
说完扯过那些挂着的布料,他动作大力道却很轻,这几件都是她喜欢的衣服,特地嘱咐过,要手洗的啦,晾完要熨一下的啦………所以老白叠得也小心。
就扭头不看她。
叠完衣服又换被褥,冬天被褥厚,也重,他从柜子里搬出来,又把原来的被子叠好放进去,最后拿起桌子上的几张收据,一句话不说,冷着脸就要去跑腿,被湘玉扯着衣角,轻轻一拽,一米八的盗圣就“唰”一下被拽过来了。
“干啥!”老白先皱眉,再皱整张脸。
佟湘玉,伸手摸摸他脑袋,踮起来亲一下他的脸颊,“么斯~~今天晚上不算账咧,都算好咧!”
老白听了先把眉毛松开,接着整张脸控制不住都笑起来,一想到还生气着呢,不能太掉价,生生又把嘴角给刹住,半扬不扬的,感觉在抽抽。
“那那那咋的了?”老白说。
“早点儿回来。”湘玉回答。
郭芙蓉在客栈外扫地,看见一团白影“嗖”的一下,把她刚扫的叶子全吹乱了,她大叫:“什么玩意儿!”
秀才在里头凉飕飕回答:“那是我们白爷天下第二的轻功,现在直逼小旋风了。”
“火急火燎的干什么啊他?!”
秀才不知道他干嘛了,他只知道有帐算错了,今晚他跟掌柜的要重算一遍了。
他觉得有点对不住兄弟,但是掌柜的能把兄弟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