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捷列夫_
25-07-16 21:31

彰显已婚身份的戒指,那样静静地落在你们指根,染上你们的体温,镀着沉静的光泽。很少佩饰品的手,如今多了一件事物,有点不习惯,更有些新奇,于是坐卧间时不时就要摊开手看一看,摸一摸,迎着灯光端详镶嵌处低调闪亮着的火彩。

不出意外的话,再出神下去,另一只佩着戒指的手会悄悄靠近,拢起你的,两枚戒指明晃晃的靠在一处——如此交握,还有另一重不习惯:有点硌手。

往常他凑过去亲亲你,吻会落在食指;如今百转千回,柔软的唇落在了戒面。

几乎是拥有了这样重要的戒指,才意识到“戒指”字面隐含的意味。就如同所谓的“已婚身份”,究竟是心有所归的安稳,还是世俗身份的禁锢,一时也实在难以辨明。但端详它的当下,心下盈满的,只有尘埃落定的喜悦。

以及一个念头:自己的倒是其次,只不过,左然戴戒指,真是好看呀。

那双修长颀挺的手,因配戒而衬得更像竹。偶尔皮肤碰上远离体温的外侧,还会被稍微冰一下,过后又极为安心地靠在那处,仿若那枚戒指才是支点。不知这是不是他会动情地吻你无名指根的缘由——一是实在漂亮,二则是,眼前这个人,是自己余生唯一的伴侣,这枚指环,正做无声的见证。

他的戒指要比你的大一圈。你一根一根展开他的手,在他征询而好奇的目光下,摘下戒指,套在自己手上。成双入对的指环,仅仅是挨近都难掩和谐与相配。佩在无名指,会晃晃荡荡,食指和拇指稍稍好些,但不太成体统。把玩半刻,妥善归还,像结婚那一日替他佩上。想来他原本也不是多爱佩首饰的人,一旦拥有了便爱不释手,在外的场合从未卸下过,可你又实在理解他,只因你也从未卸下过,无它,不舍得卸下,恨不得叫全天下人都知晓你们的结合才好。或许他也是如此。

唯一的妥协就是,这枚与盛大仪式相配的婚戒,日日戴在身边,实在有点惹眼——于是去打了双素一点的银戒,好让新婚燕尔的夫妻佩得心安理得,佩得润物无声。

佩戒佩久了,指根会留下戒痕。私人场合里将指环褪下,将略显暗淡的痕迹见了天日,会忍不住倾首去吻。那里的皮肤较指腹会更柔软湿润,痕迹淡淡的,凝望久了,难免有想轻轻咬上一口的冲动。可为什么,原本要去咬的唇齿,落在唇边,便下意识收敛,变作一个亲吻呢?

亲就亲了,想这么多。先亲了再说,又不是没咬过。

发布于 安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