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渣攻变受梗 29

　　79.
　　这些声音到底从那来的？洗完澡后程巡对着镜子看了会自己的耳朵——很干净，看不到任何寄生物。
　　
　　他把头发擦到半干，倚在阳台吹风，想着今天严绥说的话。
　　他们以前见过？他对外套没什么印象，倒是记得优惠券，那是当时的店长教他的销售策略：别送得太直接，说点好听的话，让客人觉得这是特殊优待。
　　
　　他看着星星回想了会，好像是有点熟悉的感觉……但只见过一面，记不住也很正常。
　　
　　楼下传来很轻的狗叫，程巡靠在栏杆边往下一看，新邻居又停在他们门口，正仰头看着阳台亮起的灯光。
　　想到今天莫名其妙被对方亲的两次，他决定这回不下楼，以免再遭到袭击。
　　
　　还不走？程巡一边手肘搁在栏杆上，另一只手朝对方招了招。招完，他走回屋中，从自己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包下班路过宠物店时买的骨头形状的磨牙棒，等严绥一走近，他就把狗零食啪地扔了下去。
　　
　　狗看了看严绥，得到主人的同意后，马上摇着尾巴把磨牙棒咬了起来。
　　
　　程巡说：“别挨我家太近，走远点。”
　　
　　“走远点？”严绥抬头看他，有些为难，“可我就住隔壁。”
　　
　　程巡又丢下了一个磨牙玩偶：“拿去磨，然后快走。”别待会被姜因看到了，他不希望这两人有接触机会。
　　
　　[怎么跟偷情似的。]
　　
　　什么偷情？他是在反击对方之前的捉弄。
　　吃完下午茶，他问严绥为什么亲他，对方笑着说：“嘴痒。”
　　
　　于是他特意去买了磨牙的狗玩具。
　　
　　“你们到底是什么东西？”程巡试着跟这些声音交流，但它们没回应他。它们出现的频率不算高，这两天也不怎么说他坏话了。
　　
　　难道是鬼？想着一群鬼围在身边，他又露出了嫌弃的表情。他倒不怕鬼，只是不想被它们围观点评。
　　要不过几天去山上拜拜？比起精神问题，程巡觉得这更像是灵异事件。
　　
　　“别看了。”他倒在躺椅上，像赶苍蝇一样在耳边挥了挥，“睡觉时你们不会也在……”
　　
　　[……]
　　
　　程巡冷着脸坐起身，盯着空气说：“能不能尊重一下个人隐私？”
　　
　　80.
　　姜因在客厅拆完快递，拿着东西进卧室时听到程巡在阳台说话：“阿巡，你在打电话？”
　　
　　程巡说：“家里可能有鬼。”
　　
　　姜因没听懂，以为这是玩笑，还随口附和了两句：“真的？我有点害怕，我们晚上还是一起睡吧。”
　　
　　“你有没有听到过什么奇怪的声音？像被人监视一样。”程巡转头看他，视线从他的脸移到了他手里的盒子上，“买了什么？”
　　
　　“哈、哈哈……没什么，”姜因看了眼墙上的装饰画，僵硬地笑了声，耳根红着，把盒子藏到了身后，“就是块新手表。”
　　
　　他不藏程巡还没兴趣，程巡不让他走，非要他把盒子打开。
　　……盒子里是一条仿真尾巴，顶端是几颗珠子，旁边还配有各式各样的T。
　　
　　姜因迅速地合上盒子，说：“阿巡，你听我解……”他还没说完就被程巡打断了，对方扭过头，清俊的脸微微发红：“姜、姜因，别想用这个哄我开心，我没这种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