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死了,我不得不回国处理丧事。
进了家门后,一众穿黑的仆从纷纷给我让路,只有我未曾谋面的小妈穿着一身雪白的西洋装,无所事事地倚在沙发上。
我走到他跟前,喊了声妈妈,让他不得不注意到我的存在。可惜即便如此他也没有抬头,只是扫了眼桌上的那叠写得密密麻麻的纸,声音淡淡地说那就是我丈夫的遗嘱,你自己看吧。
我抓起满是废话的啰嗦文本,在里面急匆匆地翻找我最想看到的东西。这是我人生里第一次觉得父亲做了件好事——妈妈也是遗产的一部分,他终于肯把妈妈让给我了。 http://t.cn/A6HIhih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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