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聲像天鵝踩碎湖水 25-07-17 17:50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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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在上海宣传新戏的时候,正好几个圈里玩得好的朋友也都在上海,姐姐为了庆祝自己谈恋爱,就把她们约到酒店里一起聚会喝酒。

几个人聊八卦喝酒到十一点多,姐姐酒量不太好,几杯下去就捱不住了,脸上红云两团,她赶紧求饶,说我喝果汁陪你们。
闺蜜A拿走果汁瓶说,你好不容易陪我们喝一次,就喝几杯也太没意思了吧。
就是就是,以后能不能把你约出来喝酒还不好说呢。闺蜜B也跟着附和。
姐姐鼓起嘴,眼底的笑意甜而羞,她说你们饶了我吧,他刚刚才给我发消息,不让我喝太多酒。

几个闺蜜挤挤眼,同声齐气地喊她夫管严,A说没想到你还是个娇妻,然后拿过她杯子给她倒了杯橙汁。
姐姐歪着头靠在她肩上傻乐,很久才喃喃地说我才不是娇妻呢,我只是…我只是太喜欢他了。

不过也是真的开心,几个人一起跟她举杯,祝贺我们肖妞正式脱单!
姐姐面如桃花,噙着一点果汁道谢,不知道是酒气上脸还是情意绵绵。
你男朋友没来上海陪你啊?一个人问。
姐姐摇摇头,说他最近和队友在忙着新专辑录音呢,而且还有别的行程,走不开。

你们两个还网恋着呢?闺蜜A捏捏她最近长了一点肉的脸。
姐姐眼里划过一瞬失落,她点点头,不过很快打起精神说,我跟他说好了,等这一段时间忙过去了,我们俩就搬到一起住。
她把杯子放到桌上,开始讲自己接下来的规划,说等这个新戏宣传跑完了,我先回重庆看看爸妈,然后我要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享受生活,专心谈恋爱。
我出道要十年了吧,放假都没好好放过几次。她叹口气,人生最美好的十年全献给工作了。

说明更好的在后面等你呢,现在钱有了,名气也有了,男人也有了。闺蜜C笑着拿胳膊杵她,又问,问题是你休假他也不能陪你休假啊,刚出道没什么话语权吧?
姐姐的瞳孔坏坏地闪,说我偷偷陪他去啊。
闺蜜A吐槽,说你注意嫂德行吗?还嫌被投稿次数不够多?
我不要,我是恶霸。姐姐无所谓地吐了吐舌头。

又闹了一会儿,几个人把姐姐团团围在中间,神秘兮兮地盯着她,A先说,我问你个问题。
你说。姐姐盈盈地笑。
你们做了没有?
姐姐眨了两下眼,脸上的红慢慢地由浅转深,她别扭地移过脸,没有…没有,我们在一起还没多久呢。
还没做?你们俩走柏拉图路线?大家都不可置信地瞪大眼。
姐姐嗫声嗫气地解释,我们都很忙啊,见面都没见到几次。
又反应过来,防御性地用手挡在胸前,说你们问这个干什么?

他这种年纪的男生,血气方刚的,异地的时候没向你提出过什么要求吗?B问。
没有啊。姐姐抿起嘴,几个人的审视让她的害羞和困惑无所遁形,恨不得挖个洞现在就跑到地底下乱钻。
她一头雾水地问B,你说的要求,是什么意思?
B靠近她耳语了几句。
没有!姐姐脸涨的像番茄一样红。
视频那种也没有?
姐姐听见几个恋爱经验丰富的朋友已经在对着她各种角度的叹气,她想涨点气势,但越使力越无助,最后脖颈都缩了下去,说没有。

怎么了?姐姐拽住B的衣摆,两颗兔牙懵懂地咬在下唇边缘,你们讲话讲清楚一点嘛,我不懂。她急切地要懂得更多男人的心。
是这样的。A揽过她的肩,男人这种生物,你可以把一块肉吊在他眼前,让他一直追着跑,但是你也要隔一段时间停下来,让他把那块肉咬一口,然后再继续吊着他,这叫良性循环。
而且放嘴边的肉不吃的肯定有问题。B说。
懂了吗?几个人问她。

姐姐脑子现在被塞满了杂乱的毛线团,怎么都梳理不清。她左看看A右看看B,心神不定地纠结半天,正要说话的时候,熟悉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来了。
姐姐忙不迭地挤开她们几个,朋友们见她这个紧张的样子就知道是谁了,无奈地在她背后翻了个白眼。

姐姐声音糯糯的,喂?
喝完了吗?狗的声音含着点风,应该还在外面。
喝完了。姐姐把手机紧贴着自己耳朵。你呢,你录音结束了吗?她又问。
结束了,刚从录音室出来。
没喝醉吧?狗问她,说话的时候呼吸一深一浅,像有魔力似的蛰咬她的心跳。没有没有,姐姐急得快咬掉自己的舌头,冲他保证。

姐姐想到了刚刚朋友们的话,鬼使神差地问,等下要不要电脑视频?
狗看了看手表才回答,会不会有点晚了?你不困吗?
不困,想见你。姐姐撒起娇来像是没有身体,要从手机里淌进狗的手心里,汇成一捧水。
好,等我大概四十分钟?狗把外套拉链拉到最上面,加快了脚步。
好。
姐姐握着已经挂断的手机回头,发现几个朋友都在用那种“我就知道”的眼神盯着她。

姐姐大眼睛睁得无辜,说我给你们在隔壁订了豪华套房。
几个人还是不动。
姐姐深呼吸一口气,壮士断腕地,明天你们逛街我买单。
这才站起来一人跟姐姐笑眯眯地击了个掌,加油哦,A走之前还挤着眼给她打气。
姐姐肉疼地摸摸自己胸口,说赶紧走吧走吧,我还要忙呢。

等房间里安静下来了,姐姐走进浴室,把自己的裙子脱了下来,她和镜子里的自己对望,忍不住微微晃动着身体,这才意识到自己是多么美丽一团肉。
她想到了自己的男朋友,和他那双力气大到能把她腰捏断的手掌。
姐姐转身打开浴室的莲蓬头,像下了场暴雨似的,热气淹到她头顶,把她的脊骨烧得蜷成一团,好痒。好久才恢复一点心神,姐姐心浮气躁地用目光鞭挞自己,真不安分,像只发春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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