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看了田中绢代的《月升中天》。抛开剧本的时代局限性,实在是太美太美的一部电影。奈良的鹿,静谧的林,月下散步,榻榻米机位,含蓄压抑的女女男男,爱在心口难开,写情书要靠谜语,谜语的谜底是浪漫也是桎梏。
小津的剧本,但比小津拍得俏皮玲珑,对女性心理的描摹更细腻绵密活泼。田中绢代是日本最著名的女导演。电影里,两人行走于晚风中的树林之中,男人说:今晚的月色真美。女人说:是啊,真美。发现这场约会是一个乱点鸳鸯谱的误会,转身分别。男人停下脚步,又说:今晚的月色真美。女人低头羞涩地说:是啊,真美。于是两个本来不喜欢彼此的人,在月光下相爱了。
贝多芬的月光。勃拉姆斯的月光。莫泊桑的月光。田中绢代的月光。李白的月光。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古人今人若流水,相爱之人共看明月皆如此。人太渺小。唯有那无法宣之于口的爱与情,可以和月光一样磅礴浩大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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