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太喜欢去“解读”一部电影的隐喻、去“破译”导演设置的谜语,至今都不太care《让子弹飞》隐喻了什么,只记得在满座的影厅里和观众们一起放声大笑的愉悦。可能还是更在乎主观直接的感受吧。
看《你行你上》有时会像朋友跟你讲述了一段很没有逻辑的荒诞遭遇,于是你会疑惑:“你是认真的吗?”“真的是这样吗?”
但如果你后来发现这个朋友本身就是个很跳跃的人,那他说出那样你以为“毫无逻辑”的话似乎也不足为奇了。
所以可以不去在乎那些解读,也不用太在乎常规逻辑,因为《你行你上》从头到尾都有着一股疯劲儿,一种打鸡血似闷头向前冲的速度和不顾一切,以至于人物和叙事逻辑、空间和时间逻辑皆可抛弃,这是属于姜文一贯的表达风格。
这一点可能延续了《让子弹飞》的创作方式,当人物成了卡通式的纸片符号,所谓的“故事”只是用来装灌隐喻表达的器皿,那最直观的视听奇观(尤其“金句”对白和影像创造力)就成了形式本身。
比如沈阳和北京的外景段落,一种介于虚假装置和廉价合成之间的奇特视觉感受,尤其像绕着雕像转的镜头;再比如上一秒朗朗下楼捡被父亲扔下楼的玩具,下一秒朗朗就被父亲藏进摩托车里,然后骑过了一年四季;也挺喜欢最后拉维尼亚音乐节的白色圆形建筑杂草丛生,放一个音乐节的易拉宝就了事的荒诞景观;当然还有甄子丹那一整段舞台式的装置设计。
我甚至会认为这个部分的创造力比《让子弹飞》更胜一筹,因为《让子弹飞》还是更多依赖于段子式的情景,而《你行你上》则更多试图通过影像以及叙事的断裂来制造抽象(使得隐喻表达更加呼之欲出)。
当然这样做的风险便是可能会让很多观众难以进入与接受,这并非是因为所谓的“解读障碍”,只是有人会喜欢这样的抽象方式,而有人还是更喜欢传统叙事方式而已,所以口碑的两极分化也是必然。
有影迷朋友在群里问:“直接一点,到底推不推荐去看?” 我想了下回复说,还是挺推荐的,至少姜文这一套操作方式你不会在其它院线片中看到,尝试体验不一样的,可能会喜欢,可能不喜欢,都不重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