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被梵高的绘画触动,反而不是向日葵、星月夜,是他画的那幅低头双手捂眼的老头-永恒之门。直抵人心的绘画往往无需过多装饰,有时候就是一个寻常的形象,但注入画家自己的表达语言和理解方式,就像作家借笔下的人袒露自己的心声,导演借电影里的角色表达自己的世界。
21年画的一幅画湿漉的门洞,画得比平时慢很多,心里想的是梵高画永恒之门时也画得很慢才画出了那种泣泣沥沥如琢如磨的语言吧,无意模仿,只是想通过这种方式跨维度拥抱一下梵高,并如他所愿地告诉他:哥们儿,不愧是你,你的确所思至深,所感至柔,现在全世界都是这么认为的了。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