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开窍竹马攻猛吃窝边草,结果发现老婆快跟人跑了
文/@跑调醉蟹
夏决明闯进来时言施雪正在作画。
他来的次数太多了,言家下人见到他都不惊讶,问候一声,引路的被拒绝后,便又回去做自己的事了。
夏决明一路风风火火走到言施雪院里,猛地推开门。
眼前立在书桌旁的身影清瘦高挑,正提着笔,旁边侍候着书童。听到他的推门声,言施雪落下的笔锋一抖,划出一道浓重的墨痕。在画中的枯树上显得不伦不类。
这画是没心思画了,他心里叹了口气,落下笔。抬眼看向闯进来的人。
夏决明憋了一路上的话看见人没说出来。
眼前的少年五官俊秀,眉目如画,有一股清逸的气度。先下未着春衫,穿着冬衣也不臃肿,正拢这袖口看他。
夏决明不说话,反倒言施雪先动了。被他闯进来带来的凉气吹到书房,言施雪嗓子一痒,清咳了两声。他冬天生了场病,刚好没多久,正是不能吹风的时候。
没等书童反应,夏决明反倒先回身合上门。言施雪慢慢走到榻上坐着,书童给他俩上了茶后静静退下。
屋子安静下来,夏决明走过去,看着言施雪捧着茶盏捂手的模样终究是没忍住。
“你要和定国公家的小子说亲?”
对面人吹了吹热茶,浅啜了一口。慢慢道:“我年岁到了,母亲自然要给我说门亲事。”
夏决明看着他这模样不由得语气急了起来,“他定国公刚回京洛就给他儿子说亲,指不定对你有所图。况且你可清楚那赵迟誉为人,若是个轻薄无礼之人你又该怎么办?”
不想,这话倒是触动言施雪了。他重重放下茶盏,“啪”的一声,引得夏决明心头一跳。开口语气也有些生硬,“他定国公有所图,难道我言家没有吗?”他吸了口气,缓了缓,“昨日我已见了赵迟誉,周正懂礼,不是轻浮之人。这是我的婚事,我自然会清楚。”
这下夏决明也自知失言,低声道:“抱歉,我不是这个意思。”
言施雪没理他,书房重归安静。只有茶盏的白雾逸散在二人中间。
夏决明有点烦躁,拿过茶饮了大半口。他听了消息一路从怀王府跑到言府,本就口干,现在心里又闷着这事。
怀王府与言家关系亲厚,夏决明与言施雪的母亲又是同族。他们二人从小一起长大,京洛勋贵少年都知道二人亲密无间。
言施雪是他最信任的人。自小到大,凡是他有的言施雪也有,凡是他去哪言施雪也会陪着他。在他心里早把言施雪看待的比亲兄弟更亲。
可是不知为什么,听见言施雪要与他人定亲后,他却一点都不欣喜,反而烦躁无比。
兴许是觉得刚刚语气太重了,言施雪轻轻开口但语气还是稍冷,“过几日是上巳节,太傅长孙邀了你我去赏竹苑行禊礼。你也憋了一冬天了,好不容易出去聚聚。赵迟誉也会去,届时你来看看。”
夏决明听了这话胸口又是闷了闷,他才不想看什么赵迟誉呢。
到了上巳节那天,赏竹苑很热闹。太傅长孙卢汉霄邀了近乎京洛全部名门子弟,一群少年聚在一起玩闹,女孩在河岸边草地上放纸鸢蹴鞠,男孩在一旁投壶射箭。闲了一个冬天的骨头终于动起来,赏竹苑一派轻松快活。
当然,这应当不包含夏决明。他穿着新裁的春衫,一身鹅黄暗云纹圆领袍,外面是鹿皮绒半臂。他本就生的俊美矜贵,现在更显气度逼人。但他面色不虞,浑身郁烦。旁人下意识都不敢靠近。
卢汉霄走过去向他行礼,夏决明随意点点头,又把目光转回去。卢汉霄顺着他看过去,只见被众人围着的赵迟誉。
中间的少年身姿提拔如松,有一种不符合年龄的沉着气度。卢汉霄知道这位安国公次子自小生在军中,与他们这些京洛的少爷不同,经历要成熟许多。
如今大齐人人皆知安国公在北疆打了胜仗,猛挫北狄锐气。现在天子龙颜大悦,此次照安国公回京必定重用。而随行的次子自然也在名门子弟中备受关注。
在他二人探究之际,言施雪来了。他大病初愈不能吹风,故还着一身雪白裘衣。见了他,赵迟誉先走过去,礼数周到。在场不少人知道他们说亲的事,但赵迟誉并不逾矩,与言施雪并肩而行,终究隔了一段距离。
二人边走边谈,看言施雪脸上的表情轻松自若,也能猜到应该谈得很愉快。
看见他二人这样,卢汉霄不由得对夏决明说:“听闻迟誉曾到施雪家中说亲。看着样子,施雪应当对他印象不错。”
夏决明冷笑一声,盯着赵迟誉小心翼翼的动作冷冷道:“八字没一撇的事情,谁说的准呢。”
发布于 山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