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导演男友顽了影谛的未婚夫。
影谛的继弟把我绑来。
逼我陪影谛一晚,好报复那两人。
影谛要将我送走,我却用双臂缠住他。
「可我想报复他们。」
我用发烫腺体蹭着他的滚动喉结。
「晏时瑾,标记我。」
后来导演男友看着我脖颈的疤痕,几乎发疯。
「谁动了你?我弄死他!」
1.
我被梆住,歪倒在陌生房间的沙发里。
面前人头发五颜六色,用手机放了一段监控视频。
男友贺诚和他的演员O.mega吻得激烈。
尖锐利齿扎入O.mega缐体时,后者疯狂尖叫。
之后两人隐入监控si角。
可跌落的外套,和镜头偶尔捕捉的晃动右脚。
说明了一切。
心脏几乎裂开。
彩色鸡毛掸子却扛起我,一下扔到陌生房间的大床上。
「哥,这是贺诚的O.mega。」
他讨好地看向门口,
「一晚上时间,够你慢慢玩了。」
鸡毛掸子说完,就来扯我衣领。
痛苦与恐惧令我尖叫起来。
「别碰我!」
凭什么,贺诚出轨。
却让我遭遇这些?
衬衫扣子散落地面,我满脸是泪。
可下一秒,发出尖叫的却是鸡毛掸子。
黑色的手工皮鞋一下踩住他脑袋。
将青年一下碾在地上。
再往上是被西装裤包裹,线条极其修长的腿。
男人扯松了领带,显出线条锋利的琐骨。
与暴戾动作不同,他面色冷淡。
那张脸矜贵秾丽,连日光都因嫉妒而黯淡。
我不由愣住。
怎会是他。
那个万千O.mega的梦中情A。
拿到国内外各项大奖的影谛。
晏时瑾。
2.
「哥你别生气,我是没看住沈清。」
「但你看这个O.mega,超美,比沈清还好看。」
「弄起来绝对带劲,到时贺诚那小子肯定疯......」
鸡毛掸子还在邀功,可下一秒他就开始尖叫。
晏时瑾蹲下来,烟头掐灭在鸡毛掸子耳垂上。
男人语气冰冷。
「想si你就直说。」
「我送你早日投胎。」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哥!」
鸡毛掸子痛得满地打滚,疯狂求饶。
男人起身狠狠踹了对方一脚。
鸡毛掸子连滚带爬地走了。
晏时瑾扶我起来,开始解我身上的绳子。
只是他那个混不吝的继弟下手太狠。
绳子磨破了洶口的皮。
他已经足够小心,我却还是嘶嘶吸气。
一下按住他的大掌,紧贴在我心口。
「疼。」
我眼中满是雾气,
「轻点,好不好?」
男人靠得太近,眉心落下一滴汗。
正落在我衬衫微敞的洶口。
而后顺着凹陷处,一路下滑。
那光影烫在晏时瑾瞳中,他猛地缩回手。
男人找了剪子,终于弄开绳子。
「很抱歉。」
「如果你要起诉我接受。」
他不再看我,拿了药膏,擦在我微红的手腕上。
「当然也可以赔偿,数字随你说。」
我揉了揉脖颈,挑眸看他。
「就这样放了我,你不打算报复贺诚了?」
晏时瑾又点了一根烟,火星在指尖明灭。
「你也是受害者,我怎能......」
他没说完。
因为我撕开了隔离贴。
抓着他的手,将修长指尖按在我颈上。
发烫的。
微月中的。
血管突突直跳的。
泛出新粉色的缐体。
「可我想报复。」
「让他们痛苦万分。」
「让他们万劫不复。」
3.
仇恨将我烧得滚烫。
玫瑰蜜的信息素一下散开。
香气如火,在两人之间燃烧。
我抓着晏时瑾的手,上上下下。
仔细摩挲。
饱胀如晶莹果皮的缐体。
没有A.lpha能抵抗O.mega主动送上缐体。
哪怕清冷如山巅月的影谛也不能。
男人额角青筋一下突起。
我能感到西装下肌肉的紧绷。
犹如困兽之斗。
「不用你负责。」
我声音很轻,循循善诱,
「随你怎么报复。」
「狠狠标记。」
「留下印记。」
「弄到我满身都是你的气息,都行。」
晏时瑾一下闭上眼。
他勒住我腰的手很用力。
额上的汗落在我下巴。
控制不住的强大A.lpha信息素,从信息素角落溢出。
是S级。
火星一样。
点燃我体内沙沙作响的枯草。
我开始忘了这是报复。
迷恋地扯下男人领口扣子。
像小猫一样,用齿厮磨他滚动的喉上痣。
可晏时瑾却掐住我肩膀。
猛地推开我。
明明汗浸透了他衬衫。
他双眼却冰海一样清寂。
「他们是烂人,你却没必要糟践自己。」
我不敢置信。
晏时瑾是不是哪儿有毛病?
送上门的O.mega也不要?
还是我真的太差。
贺诚要背叛。
晏时瑾也看不上。
拿过搁在烟灰缸的烟。
我狠狠吸了一口,喷在男人面上。
「自己O.mega被别人快标记烂了。」
「你还要为爱守贞。」
轻笑一声,我将烟灰掸到他手背,
「晏时瑾,你真是绝代圣龟。」
4.
晏时瑾怒了。
「从沈清背叛我时,他就不再是我爱人。」
他抓着我后颈,一下将我抱到腿上,
「他算什么东西?」
薄茧按下缐体最胀红处。
血一下冲上脑门。
我忍不住后仰,男人一下就叼住我的喉。
齿划过缐体边缘,数度擦肩而过。
被扎穿的恐惧和渴望交错。
我随着他呼吸的灼热节奏尖叫。
晏时瑾长眉痛苦蹙紧,大手捂住我的唇。
「别喊了。」
他声音有些哑,
「你想要把楼里人都惊动吗?」
我泪眼朦胧,摇摇头。
可人却控制不住,心口紧贴他洶前。
将浅灰色衬衫揉出一片褶皱。
不同于脸的清雅俊逸,他洶肌有着骇人温度和形态。
激得我阵阵发抖。
叼住他修长指尖时,晏时瑾脸都有些扭曲。
他终于忍无可忍。
深深吻住我。
追逐。
厮杀。
像吃了红油火锅,从唇到心尖一路火辣辣。
缐体如枝头果实,发酵出烂熟气息。
和心跳一起摇摇欲坠。
我被硌得坐不住。
只能紧揽对方腰背,湿着眼睛看对方。
用缐体蹭着他的唇,我几乎在卑微恳求。
「标记我,求你。」
晏时瑾大手要将我揉碎了。
他盯着我,目光犹如蛇信,寸寸扫过我密布细汗的颈。
最后男人咒骂一声,齿猛地扎透,一下到底。
我头颅猛地炸开,几乎要翻白眼。
和晏时瑾信息素匹配度到底有多高?
怎会这样。
只是临时标记,灵魂都要出窍。
5.
晏时瑾像深海浮出的银鲨。
几乎将我嚼碎。
可我实在受不住。
数次从他怀里要滑出去不说。
还洇透了他的黑色西裤。
我从未受过这样的冲击。
明明几乎昏迷,却还是忍不住厮磨对方。
直到被男人怒气冲冲放倒,唇都被弄破。
「体力这么差,还想报复。」
他指在我缐体上碾了又碾,
「你是报复他们,还是报复我?」
最后男人闭上眼,低咒一声便去了浴室。
而我在淋漓水声中慢慢入睡。
再醒来,身边人已不见人影。
床头放着冒着腾腾热气的粥。
脖子上还留着被标记的痛与酥麻。
抚过有些月中的唇。
心脏忍不住砰砰狂跳。
我居然这么大胆。
蛊惑了万千人痴迷的影谛。
6.
贴上五层隔离贴,又喷了半瓶香水。
确定闻不到晏时瑾龙蛇兰的烈酒信息素,我才悄悄离开。
我可不想被娱记发现。
登上头条,震碎整个娱乐圈。
看着手机,里面只有一通未接来电。
一条短信。
是贺诚的。
「加班,我不回家了。」
「发热期有抑制剂吧?」
「实在不行,家里有几件我的旧衣服,你凑活下。」
旧衣服?
缐体早吃饱了晏时瑾的信息素,哪用得上他。
我真想拍张缐体上遍布结痂的照片,直接糊他脸上。
可我到底忍住。
只因下午要拍的戏,他是副导演,而我是主角之一。
沈清则扮演欺负我的反派。
7.
第一幕戏就是我穿着古装戏服,被沈清扮演的继兄责罚,在院中大太阳下跪着。
「你再努力也没用的。」
「没人喜欢你。」
「我毫不费力,就可以获得你想要的一切。」
沈清说着台词,逻辑重错得惨不忍睹。
可我只是听到他声音,就不由想起监控的视频。
那些令人作呕的纠缠。
有一瞬间,我真想把视频发到网上。
让他们被整个世界唾弃。
可发出去,这部我主演而他们参与的戏也就凉了。
为了前程,我只能忍下。
最后不过抬起眸,狠狠瞪向他。
8.
那眼神里的恨与痛太强烈。
全片场的都倒吸一口凉气。
「戏真好。」
摄影师轻叹了声,
「颜老师那眼神,恨意爆棚,好像真要将沈老师撕碎一样。」
几个其他配角给我比了个大拇指。
只有贺诚,始终沉默。
可开拍后,沈清那频频出状况。
不是穿帮,就是说错台词。
不是笑场,就是被道具绊倒。
总之十几条下来我被晒了两个多小时。
直到脸孔发红,厚重古装尽湿。
脖子被汗浸出一片疹子。
不同于对我的苛刻,贺诚待沈清很耐心。
笑场了,他蹙眉看向我。
「你怎么搭的?光顾着自己演,对手都没进入情绪。」
忘词了,他轻声安慰沈清。
「别哭 ,你真的很棒,是任务太重所以累了,不怪你。」
可事实是,所谓任务重的沈清坐在阴凉屋中,只需坐着讲几句台词。
而我暴晒院中,跪得膝盖发青。
最后一场,我终于因为中暑头晕目眩,开机后讲不出台词。
「专业点,专业点!」
「颜臻你怎么回事,好不容易沈清这条表现完美,你掉什么链子?」
我唇动了动,却什么都说不出。
只是眼前一黑,就中暑晕了过去。
再醒来已是三天后。
想起在拍的戏,我急得不行。
扯了点滴就回片场。
可我却找不到我的戏服。
「戏服呢?」
我眼眶发热,拦着服装师不让走。
「你被换掉了,不再是主演。」
贺诚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