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看淡Y不服就干 25-07-20 06:22

《绥棱我的家乡》
绥棱于我,是刻在味蕾上的乡愁,是嵌在记忆里的晨昏,是诗和远方。是走再远也会回头望的方向。

城里的街路不宽,却藏着数不清的好吃的。早市口的吊炉饼,面发得暄软,烤得金黄,咬一口掉渣,配着隔壁摊的豆腐脑,卤汁里搁点辣椒油,热乎气能从嗓子眼暖到胃里。秋末的时候,巷子里总飘着糖炒栗子的香,卖栗子的大爷揣着手守着铁皮桶,栗子在里面“哗啦哗啦”响,剥开来,果肉又面又甜,烫得人直搓手。还有冬天街角的烤地瓜,铁桶里的炭火通红,地瓜烤得流油,捧着个热乎乎的在手里,走在结着薄冰的路上,连风都不那么冷了。

城外的地是黑的,黑得发亮,像泼了墨。春天播种时,拖拉机在地里拉出一道道辙,撒下的玉米种、大豆种,没几天就顶破地皮,冒出嫩黄的芽。夏天的田野是绿的海洋,玉米叶子被太阳晒得发亮,风过处,“哗啦啦”的声响能传到村边。到了秋天,大地就成了调色盘,大豆棵子黄了,高粱穗子红了,收割机在地里跑,车斗里的粮食堆成小山,连空气里都飘着粮食的甜香。爷爷总说,这黑土是“养人的”,种啥长啥,就像咱绥棱人,实在,肯干。

这些年回去,城里添了新楼,路边的树也更粗了,但有些东西没变。努敏河的水照样流,早市的吆喝声照样热闹,街坊邻居见了面,还是那句“回来啦”,透着亲。傍晚广场上的音乐响起东北大秧歌在太阳的余晖下翩翩起舞。阿姨们也在广场舞,节奏里都带着绥棱特有的稳当。

这就是我的绥棱,不大,不耀眼,却像家里的老棉被,无论什么时候裹上,都能让人踏实下来。它的好,说不完,道不尽,只知道,那是心里最软的地方,是无论走多远,都想回去的家。

发布于 黑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