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独自去了库特纳霍拉的人骨教堂。
外面下着雨,一车人在等我。
教堂里的人骨刚清洗过,白白净净泛着光,各种部位的骨头被制成各种图案造型,透出点幽默,甚至可以感觉到他们在时间的另一头与参观者互望。没有恐惧,没有悲伤,没有埃武拉人骨堂的阴森和哈尔施塔特小镇教堂人骨陈列室的窒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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