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很有缘分,@摩登兄弟刘宇宁 人生第一场演唱会,2019年的五棵松,我在现场。散场后朋友开车来接我,看到整个五棵松场外都是婚纱,惊呆。我给他说了棚妃的由头,朋友惊呆X2。
二巡的第一场,在深圳,我还在现场。
有缘呐。
和六年前最明显的变化,是刘宇宁的松弛感。
尽管“松弛感”这个词已经快泛滥了,但我觉得这是我看完《刘宇宁的》后最大感受。
刘宇宁过往演唱,他总是要求自己唱到最好——废话,难不成划水咩。但对于“好”的定义,彼时的小宁,他会要求每一个音的音准、时值都严丝合缝,包括混音开合的位置,高音展示的时机,他都希望恰如其分,唱到完美。
但,其实这种唱法,会让人觉得有一丝儿用力过猛。即:因为太过顺滑,导致让人觉得说,欸,这是不是都设计好的,趋于流程化。而且炫技过多,让人觉得歌手内核的表达会否被削弱。
六年后的刘宇宁,则完全是另一种感觉。
比如《想象》,他在演唱时稍微用了一点儿的Lay Back,让自己的唱没有这么地卡着节拍,而是一种略微迟疑后、再快步跟上的坚决,情感的浓度轰地上来了。
比如《想你了》,我有点忘了talking的时候他是不是说这首歌之前录了一个版本,后来觉得自己演唱能力提高了,又录了一版。这首歌里,就当晚的演唱方式,刘宇宁非常巧妙地放掉了一些音,把个别音符的共鸣气息位置砍掉,这使得有些句子听起来不像是“唱”而更像是“说”,这种口气的演唱,整首歌更娓娓道来,交流感更足,是名副其实的“想你了”才会唱出来的话。
细节之处还有很多,以上两例只是随手一举。其实今年录《天赐》的时候就有很强的感受,刘宇宁现在的演唱,举重若轻。六年前在《成长风暴》上,他也许还需要证明自己配得上歌手这个身份,配得上这浩大的巡回演唱会——现在都2025年了,什么风啊暴啊没见过啊。
从演唱机能上,刘宇宁虽早已定型,但他的音色控制、表达方法,却在这些年间获得了长足的进步。
以为他都在忙着拍戏,会不会没有时间好好练唱歌?可你知道,写诗,功夫一直都在诗外。
人生如戏,歌亦如戏。刘宇宁在演员身份的积累,着着实实地反哺了他的演唱。现场唱《如约》,也就是《使徒行者2》OST的时候,大屏幕给了他历年荧幕角色,特别感慨。
演戏这件事,若干年前,我其实持保留态度。我当时的想法是:刘宇宁,你怎么在你人气最高的时候,跑去演戏了呢?你这一进组,多少时间要搭进去?你一部戏,给你的片酬,还不如你开几场直播,更不如你接一个代言。你这戏要什么时候才能上啊,这还要等多久啊。而且你也不是学这个专业的,演员这个赛道上,密密麻麻都是人,你要什么时候才能当上角儿啊,这条路真的行吗?
他压根儿不理睬这些杂音。他就是那样,心无杂念,自然无人能及。
所以,在《刘宇宁的》的串场VCR里,我敢说这是我这些年里看到的演唱会VCR里,演技最MAX的那一个。这让我想起了斯蒂芬·金的名作《黑暗塔》,持剑的刘宇宁有点像是枪侠罗兰,通过“门”来往于不同世界。“门”有单向,也有多向,有的像是莫比乌斯环,刘宇宁在VCR里也讲了这样一个故事。包括VCR最后的那扇门,通向摩登兄弟大红大紫之前的那个小房间,刘宇宁的表演具有很强的信念感——也许是我真的见过他的那些岁月,但难得的是,他依然铭记着这些让他成为刘宇宁的那些岁月。
演唱会上,大飞、阿卓缓缓出现,像老男孩似的,唱出《走马》,这是摩登兄弟时期的代表作之一。陈粒的歌从来不好唱,但刘宇宁却把原本女生的奇思妙想,“过了很久终于我愿抬头看,你就在对岸等我勇敢”唱出了他独有的、披星戴月式的浪漫。巧合的是,原作者陈粒下周就要在北京五棵松举行她的十周年演唱会,前阵子我刚去了她的排练室探班,当然少不了《走马》,听了也是许多感慨。时间就有这样奇妙的能力,能把每个人放在属于他们各自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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