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怪怪的
25-07-21 00:52

磕前产的时候其实大部分时间都是痛苦的 再也没法磕之后却又时常想念那种痛苦 那些只落在对方身后的眼神 亲密过后又变得生疏的面孔 唇齿之间辗转两次的名字 仔细解读才通其意的话语 太多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时刻 太多太多次问为什么 这一切都太短暂 最后都随着注定到来的离别变得不再重要了
前些天看那年今日 他自我介绍 说是他的好朋友 我和朋友兴奋分析那段话 想证明他于他有多特别 到今天我却只想问你们还是好朋友吗 如果是就好了

唉 我怎么总是一次次回头 又总想要握住那双早已松开的手。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