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住院两年,头发剃光了,吃喝拉撒全在病床上,前段时间小便不能自理,尿在被褥里,一直捂着,结果皮肤发炎烂了一小块。已经认不出我,想说话,一张嘴就卡在“我…我…我…”,含含糊糊讲不下去,一口气用完了,嘴里发出呼的一声,要停很久,用力撑起上半身再吸一口气。到后来,她就一直喊我小名,我说我在呢,她好像听不到,又继续喊
隔壁病床躺着另一个老人,88岁,比我奶奶大4岁,退休教师。听护工阿姨说家里条件很好,自己退休工资8000,大儿子好像是银行行长,小儿子税务局,儿媳也很不错。几个月前送来时还能走路,儿子儿媳天天来陪着散步,现在也不能动弹了,一根管子塞在鼻子里,一直微张着嘴睡觉。护工阿姨注射了流食,她的脸变得痛苦而挣扎,再慢慢恢复没有意识的平静
没有办法,老了就是没有办法。护工阿姨笑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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