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年烈苟
迟骋回家时只看到沙发上一个毛茸茸的脑袋,陶淮南裹着小毯子在呼呼大睡,睫毛的倒影随着他的呼吸轻颤,好像做了什么美梦,嘴角还微微翘着,迟骋没忍住在那粉嘟嘟的嘴巴上亲了一口,不料把人亲醒了。
“嗯…好困。”陶淮南揉了揉眼睛,虽然很困,但依然本能地仰头去迎合着这个吻。
工作的疲惫一扫而光,迟骋揉揉陶淮南的头发将另一只手里还没来得及放下的塑料袋掂了掂发出声响,笑道:“小毛桃,买了你的远房亲戚,小油桃。”
被逗乐了,陶淮南干脆双手扒着迟骋的脖子让人把自己抱起来,黏黏糊糊地用脸蹭着迟骋肩膀撒娇:“不许吃我亲戚。”
话音刚落迟骋轻笑一声咬了咬他的耳垂调笑:“还挺有家族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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