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知名爱妻人士M 25-07-23 19: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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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写了点水手线的番外。时间线接着正剧后,大概是诠释我所认为的“水手的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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码头上在爱人唇角落下最后一吻,带着海风浸润的潮湿、带着夕阳眷恋的温暖,是水手独有的浪漫。
又是一轮落日,莫里斯坐在仅承载他一人的帆船上,对着半没入海平线的橙红日轮举起酒壶,像是与不知何处的共饮者干杯,随后仰头将酒灌入喉中。
与船队告别那天,莫里斯刚要转身上船,却又被弗雷德里克出声叫停了脚步。他回头,眼疾手快地接住了对方从身上解下抛过来的酒壶。
“带着它吧。”
莫里斯看了弗雷德里克几秒,然后笑了。
“好。”
独自航行是孤寂的,大部分时间目之所及只有大海与天空,二者的广阔空渺皆令人自觉茫然无措,若是心智不够坚定之人很容易就失了目标。但莫里斯很清楚自己的方向,是他那红色长发的爱人、那浅蓝眸中的浅海。他常在顺风时坐下,让风与浪裹挟帆船前行,自己则取下挂在腰间的酒壶长久地注视。
航行途中会停靠在沿途路过的码头,这也是莫里斯喜欢水手这一职业的原因之一。码头连接的或村庄或城镇,每一处都有各自独特的风土人情。
将帆船靠岸系好后,莫里斯登上码头,盘算着在这里待上三四天,补充船上的物资,顺便给弗雷德里克买点礼物带回去。正走着,下方忽然传来一声稚嫩的问话:“哥哥,请问你见过我爸爸吗?”
莫里斯低头看到一个穿着布衣素裙的小女孩,年龄最大也不会超过5岁。他有些诧异,这么小的女孩怎么会独自一人跑到鱼龙混杂的码头上?于是他俯身蹲下,对小女孩露出微笑:“你爸爸长什么样呀?”
“我爸爸,长这——么高,有卷卷的胡子,卷卷的头发,粗粗的眉毛,还有,还有……”小女孩努力用自己有限的语言找着形容词,还在用小小的身躯尽力比划着。虽然任谁都没法通过她这番描述认出她的爸爸是谁,但莫里斯还是笑了笑。
“哥哥没见过你爸爸,不过他应该很快就回来了,你是在等他吗?”
小女孩用力点了点头。
“嗯。爸爸说出海打鱼去了,但这次出去了好久,所以我想在码头上接他,这样他只要回来就能第一时间看到我。”
莫里斯的笑容颤了一瞬,却被他很好地掩盖了过去。
“你爸爸……出去多久了?”
“我妈妈好像说有半年了。爸爸从来没有出去过这么久,他会不会忘了怎么回来呀?哥哥,还会有比半年更久的时间吗?我觉得半年,好久好久呀。”
莫里斯轻柔地用手抚上小女孩的脑袋,说道:“当然有比半年更久的时间。不过,你要记住哥哥说的话,作为一名水手,永远不会忘记的就是自己的归宿。无论过了多久,水手们总能找到回去的路。”
“嗯,我记住了!”
“那哥哥就先走了。”
“哥哥再见!”
莫里斯对小女孩挥挥手,转身的那一刻强撑的微笑终于消失。水手在遇难前的生命弥留之际,总会想办法留下点什么,祈祷它们或许能代替自己几经辗转,最终回到故乡,回到自己挂念的人身边。这就是身为水手必须面对的,在众人口中水手充满英雄与浪漫,可在这些之前,是与自然正面搏击的勇气和智慧。
他正是在8岁那年领略到这些,才坚定赖在船上获得了一席之地。弗雷德里克也正是懂得了这些,才毅然放弃大学名额登上了甲板。于水手而言,渡过危险后的真情,才是真正的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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