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又翻了翻越江吟（没办法生活痛苦必须嗑点cp回血），大概看到第五部梁王在弋阳被围困，凌悦前去援军并夺梁王兵权的情节。
这段在小说中是比较小，比较容易被忽略的情节，但我昨天仔细琢磨，又看出了一点别的滋味。

凌悦救了梁王后，梁王态度不佳，又出言不逊，凌悦暴打梁王一顿，把他赶回扬州，然后夺了他兵权。
这段情节当下看是很理所当然的，老匹夫梁王也很该打，还挺爽。
之后隔了一章，江原来了，两人就此事小吵了一下，而后江原忽然问，你如此对梁王到底是何打算？凌悦才说，因为他觉得和梁王和谈不是好事。如果他不主动替自己树敌，那魏帝就会替他找敌手来制衡。
这个资讯与考量是后置才出现的，在凌悦暴打梁王时完全没有描写他的心理，没有将前因后果明明白白解释给读者听。
而之后凌悦告诉江原，这又是真实考量吗？我觉得可能只有几分真实。另一方面可能是借由示弱来争取江原不计较他夺兵权之事，获得在魏帝面前的支持。
至于江原知不知道凌悦的小九九，大约也是知道的，但他还是挺吃这一套=.=

从前述情节，我发现的精妙之处在于，这是第一人称的人说，但即使是主角的心理描写都非常少，他的思考是未知的，真实意图是未知的。其他角色更是只看得到言行，但不知道心路历程。
我觉得这是一种不把读者当傻子的写法，不需要把所有思量颇析得明明白白，生怕读者看不懂。
我一直觉得好的权谋小说，不在于文笔繁复华丽，不在于把（本不复杂）的计策解释个半天，营造好像很复杂的假象。
而在于这计策是可行性高，明知是计还是难以破解，所以才说最高级的阴谋就是阳谋。

这种写法可能更靠近影视化的剧本写法，只有对话和行动，没有心理描写，角色心理应该由观众推知，而不在于台词上解释得明明白白，生怕观众是智障。
而我觉得现在的电视剧剧本，很大的问题也是在于，解释得太细太琐碎，没有让观众思考的留白余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