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之趣 映出越古今的清凉意境 | #道义解字#】甲骨文里的“夏”字,像一幅简笔人像——头顶是昂扬的头颅,底下是舒展的身躯,活脱脱中原先民的模样。中国书法家协会理事、西泠印社社员、四川省书法家协会驻会副主席兼秘书长王道义说,这枚字从诞生起就带着人的温度,而后一路演变,先是化作雅乐的清响,成为“高雅”的代名词;又变身第一个王朝的印记,沉甸甸载着历史;最终定格为季节的符号,把春去秋来的流转写进了时光。
“夏字里藏着中国人的生活美学。”王道义笑着说,这点在书画里藏得最深。东晋王羲之的书信书法作品集,“夏”字随笔墨流转,带着几分书信往来的闲逸;北宋徽宗笔下的《夏日诗帖》,笔锋间似有蝉鸣阵阵;米芾的夏日字帖更妙,墨色浓淡像极了夏日的光影,忽明忽暗。画里的夏天更热闹:卢松年的《夏季图》铺展着盛夏的繁茂,八大山人笔下的荷花最是传神——荷叶像撑开的绿伞,荷花有的腆着粉腮,有的裹着绿裙,水下鱼儿摆尾,搅碎一池清凉,满纸都是夏天的鲜活。
王道义特别推崇明代杰出的画家仇英的画作《竹梧消夏图》,“你瞧,竹林绕着水榭,清风穿过叶隙,水面晃着碎银般的光。有人凭栏独酌,有人促膝闲谈,水榭后梧桐树静静立着,像在等凤凰来栖。这哪是消暑?是把燥热关在门外,在心里种了片清凉。”在王道义看来,画里的人懂夏天,更懂日子——再热的天,也挡不住寻一份自在的心。(四川新闻网 记者 陈荞) http://t.cn/A6FvYpW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