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下午,我发现自己幽闭综合症又犯了:两天之间发作了三次。我准备在晚上答疑的时候问一下李雪老师。
“万一李雪老师答不出来,那怎么办?会不会让李雪老师尴尬?”这个念头立刻蹦了出来,我看到了它。
那一刻,我笑了🤭我居然分不清李雪老师和我的差别,我认为自己不懂的东西对方也很难懂。边界呢?现实呢?好好笑啊[笑cry]
另外,我再次看到了👀我和妈妈的关系:一个虚弱的妈妈和一个不敢提需求的孩子。我怕自己的问题、需求、探索,会把妈妈折腾死。
而且,我还看到了自己“答不出来问题,会尴尬”的内在模式,那么,人应该全知全能吗?我在幻想什么呢?对,我一直不敢去跟禾木老师试讲,也是因为这个问题。
到此为止,我已经从这个念头里看到了三层的问题。那么,这就够了吗?不够,要去触碰现实。
那天晚上答疑时,我没有张开口。第二天上课时,我还没有提出自己的问题。有时候,知道了,不一定能做到。我等着我自己。
昨天晚上,我想问了,我抢到了第二个提问的机会。
“李雪老师,请问幽闭综合症是怎么回事?”
“共生啊。”李雪老师毫不犹豫地说。
“共生?”
“对啊,逃无可逃、窒息。”
接着,她就开始回答第三个问题了。对,就是这么快,我感觉一分钟就不到了,问题就回答完了。李雪老师有能力回答我的问题,而且没有尴尬。她都没有问我什么是“幽闭综合症”,犯病时是什么感觉?就这么简单地解决了。
我接下来又细细地体会了一下犯病时的感觉,并回忆了近几天犯病时的情境,我发现那就是一种黏腻的共生,令人窒息。是的。
瞧,触碰现实多么疗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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